,甚至更晚。”丁娟娟轻声细语地对武文松说,“你哥这人他有个毛病,睡觉不够时,话就少,有时话还不大好听,他就这样,并不是冲谁怎么着。”
武文松没领这个情:“他压根就没打算帮我。你说他说的那叫什么话?拿个文凭?我要能拿上文凭我早就拿了,要有文凭我还需要去求他吗?”
丁娟娟不急不恼:“至少你哥他说的没错嘛,如果能有文凭,问题就好解决了。”
武文松夺门而出。
丁娟娟来不及拦他。她不知他会去哪,显然他此番是对堂哥堂嫂全都有意见了。
不过,他一个大小伙子,已经出来闯荡了个把年了,用不着担心他什么。这会儿显然是赌上气了。
反正他也知道,武文杰丁娟娟这里就是他的一个家,来和去,他随意。
时常来家住,日子久了,偶尔难免会有磕碰,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不管怎样,丁娟娟觉得自己还是要跟武文杰作个沟通为好。
估摸着武文杰那边的时间差不多合适了,丁娟娟试着拨他的电话,那边却没有接起。
估摸着武文杰肯定又忙上了。
等武文松再次回来时,丁娟娟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吓了一大跳。
武文松把一个红封皮的毕业证书,摆在了桌子上。
丁娟娟打开,毕业证上的照片是武文松,姓名也是他,专业是工业设计。
“哪儿来的?”丁娟娟警觉地问。
“买的。”武文松语气平淡。
“把证放在家,不许拿走。”这会儿丁娟娟语气里的威严,还真让武文松有点怵。
“我没说要拿走,只是想让嫂嫂看一眼。有了这个东西,这样总行了吧?”武文松边说边退后几步,让自己与桌上的那证书保持距离。
“不行!”丁娟娟声音不大,却透着硬朗。
武文松垂下了眼皮,没吭声。
“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丁娟娟接着问,语调还是很严肃。
“还能从哪儿来,买的呗。我出去才多大点工夫?总不能这点工夫连高考和大学四年全拿下来吧?”武文松的回答略带着一丝调侃意味。
“你这是欺骗!”丁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