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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文杰怕卢卡斯顶不住,便劝劳模常。
劳模常倒也不勉强,他知道这些老外别看人高马大,酒量未必都行。
这些日子,他和江一水还真跟在车间的几位德国“老师”喝过几回酒哩。
那几回酒,有的是为感谢人家的指导帮助,而有的则是带着“套路”的。
那个叫弗林斯的小伙子特痛快,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只要问的是他知道的,马上就说。
但不是所有的老师都这样,带着别扭劲的也有个把人。比如巴赫。
人家那活干得是真绝,一看就是有诀窍的。
但你要问他,死活问不出。
起初,江一水心里赌气,非要自己琢磨。
有的琢磨出来了,有的怎么也鼓捣不出来。
同样的活,巴赫一眨眼工夫就弄完了,质量还免检。
而活一到咱们这边,干起来费老了劲不说,质量也难以保证。
“这不就是文杰总常说的窗户纸吗?咱们必须想法把它捅破。用啥招呢?”劳模常陷入沉思。
那位好好先生弗林斯想帮忙也帮不上:“巴赫那人就是那样,在技术上特别保守,他不想告诉你的,你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他对我们也是这样。”
江一水提醒师傅:“要不,咱们试试用‘手榴弹’?”
可不是真的手榴弹,他们说的“手榴弹”就是酒。
头一次没成功,“手榴弹”上的火力太猛,而对方太不“禁打”,还没觉的怎么着呢,就人事不省,烂醉如泥了。
“这么壮的身子,怎么就这么点量呢。”劳模劳好不懊恼。
江一水则为自己的“情报”不准而愧疚。
要怨就怨那弗林斯,非说巴赫喝啤酒很厉害,结果却弄成这样。
弗林斯也很委屈:“他明明很能喝我们德国的啤酒嘛,也许是对你们的烈性酒过敏吧。”
劳模常和江一水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一次不行再来一次。
几次下来,终于在巴赫半醉状态下,把他的诀窍一一“掏”了出来。
弗林斯也挺高兴,连带着,他还顺便学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