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看了一眼,只见里面烧坏的元器件已盛了三分之二。
武文杰心里算了一下,嘀咕道:“又烧没了大几千块钱。”
迈出几步去,他又回转身来,推开试验室的门,冲里面的人喊了声:“大家都已经忙活一天了,今天就别弄太晚了,差不多就收了吧。”
景杉应道:“我们还得再干会儿,怎么也得把那垃圾箱给装满了吧。您这会儿回办公室,不也下不了班吗?”
武文杰的作息时间,景杉门儿清。
回到办公室,武文杰冲着那面白板发呆。
愣了好一会儿,他用一支红粉笔狠狠地在一个方框上画了一个圈,又在旁边写了个大大的问号。
这正是下午景杉他们试验的那个部分。
仅仅这一个“短流程”,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攻下来,又不知实现这个小小的目标,还要再烧掉多少个元器件。
攻下这个“短流程”,后面还跟着数不清个“短流程”。
若干“短流程”串起来,组成一个“长流程”。
若干“长流程”串起来,才能实现一个功能。
把所有的功能都满足了,这个模块才算达到了设计要求。
那又得何年何月?又要再花多少钱?
电话铃响,是丁娟娟来的,她问武文杰是不是回家吃晚饭。
武文杰听妻子说武文松今天回家了,他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堂弟的面了,正好有不少事想问他呢。
到了家,见武文松正和岳父丁子成聊得起劲。
“这些日子怎么样?多久没回家里了?都以为你忘了家门呢。”武文杰跟堂弟开着玩笑。
在单位里一直绷着的劲,这会儿总算可以放松下来一点了。
武文杰拎出一瓶酒,示意堂弟和岳父呆会儿吃饭时一块来一口。
“这段时间真把我累惨了,”武文松嘴里抱怨着,眼神却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成天在跟木工活打交道,光经我手就做了不下十个车头模型。”
丁子成补充道:“厂里因陋就简,就地取材,自行设计的那个简易风洞,尽管远算不上完备,但还是很有些独到之处的,刚才小松跟我讲了不少,让我听了很振奋。”
武文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