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七拼八凑,还真又有了新的试验价值。
等到装废件的那节旧的货车车厢即将装满的时候,试验总算成功了。
武文杰趴在车厢边上,放声痛哭。
“我们成功啦!我们能够自主控制速度啦!”
他的嗓音劈了,他的喉咙哑了,他的眼泪如雨般在下……
厂长笑的时候,眼圈是红的。
总会计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时间上,的确没有超过一个月,但成本却远远迈过了一百万元的门坎。
武文杰不能让总会计师担着压力,他忙着给那几家兄弟企业打电话。
试验成果如果能换成钱,不就皆大欢喜了嘛。
“功率模块我们弄出来啦,好使着呢!快把你们那车的相关参数给我,我好给你做配套,听我的,别买进口的了。”
几家兄弟工厂,拜的是不同的外国师傅,尽管制造上的基本原理都差不多,但许多参数是不一样的。
武文杰想得简单,人家可不会那么轻易按他说的去做。
“你们的那器件,究竟可靠不可靠呀?能保证我们用吗?”
面对质疑,武文杰大包大揽。
他一直在技术领域浸淫,讲技术话是他绝对的强项。
一番深入浅出通俗易懂的道理讲过去,无论对方是哪个领域出身的,都会被他“忽悠”得口服心服。
这里的“忽悠”绝对不是贬义,而是讲他擅长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精通技术的优势,同样一个意思,他一番话说出来,能够给人家以充分的信任感。
如果这样还不能说服对方,他会亲自捧着器件登门,直接在对方眼皮底下做试验。
“干嘛干嘛干嘛!”面对武文杰的“强买强卖”,还真有人不买帐,“我们用老外的模块用得好好的,干嘛要换上你的呀?高铁运行时速400公里呢,这风险你们担得起吗?”
话不好听,说得却真的是那个理。
这当然难不住武文杰,一连三个问题,直指要害:“老外的件你打算用到啥时候?人家卖给的价钱你知道有多大的幌吗?万一人家不能及时供货,你如何保证完成订单呢?”
这一大圈跑下来,武文杰满嘴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