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摆圆桌椅子。

“爸爸，我帮你。”

果果才不烤火，跟在爸爸屁股后面忙了起来，然后拉低了她爸的效率。

桌子摆好之后，又摆了几个炉子上去，用的不是电炉，也不是燃料炉，用的是笨重的炭炉。

待李坝把火盆里的炭夹到炉子里之后，刘小丽和周月荷开始上菜了。

快点五点的时候，满满一桌子菜摆好了，整个客厅都是香味。

“坝子，去叫茜茜起来吧。”周月荷道。

“我去叫。妈妈最懒了，还不起床。”

小能人果果嚷了起来，赶紧就向楼上跑去。

“就你这小东西勤快。”

刘小丽一边打趣，一边跟着上去了。

待丫头下来之后，李家的年夜饭也要开始了。

先要祭饭，就是先让祖人先吃。

这个也是李坝来做，每个碗里盛了一点饭，旁边配上一点酒和饮料，然后念叨一通：

“过年了，李家的列祖列宗请上桌，千代宗祖，万代祖宗，爷爷奶奶……”

念着念着，李坝想起了小时候奶奶还在的时候，有时候念顺口了，爷爷奶奶一起喊了出来，总引来老爸的死亡凝视，要不是过年，约摸一顿揍是免不了的。

“吃了年饭，上午带果果去你爷爷奶奶坟上送火。茜茜不方便，就不要去了。”这时李达成叮嘱道。

“知道了，爸。”

李坝一边应声，一边撤去了碗筷酒杯。

一顿夜饭吃下来，一边聊天一边吃，不时远处有鞭炮炸响，天也渐渐亮了。

快九点的时候，李坝挑了两蛇皮袋鞭炮，总有一百五六十斤的样子，带着果果去给祖人送火了。

路过邻居林叔家的时候，李坝喊了一声后，拿了几把他们家的稻草，捆好后一起挑着走了。

“爸爸，拿这个做什么？”

“爸爸，什么是送火？”

“爸爸，祖人住哪里？他们不住我们家吗？”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