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上的甜点随着桌布一起被拽落,贵妇人倒在一堆甜点里,狼狈的转过头,看向顾言初。
“你故意的!”
如此大的响动自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纷纷好奇围了上来。
一直在远处和熟人寒暄的顾晟明与杨安玫这会儿也注意到了顾言初的到来。
“顾言初她这是想搞砸言希的婚礼么!”
后续再也没有收到短信的杨安玫经过一晚的缓冲,已经稍稍恢复了一些状态。
顾晟明皱着眉,看着出事的方向,火气就涌了上来。
他就说今早起来眼皮怎么一直在跳,敢情是这个小畜生找晦气来了!
这一头,顾言初看着一地狼藉,慢慢在那贵妇人面前蹲了下来。
“你说对了两件事,第一,我确实是故意的;第二,我除了这张脸确实一无是处。可那又怎么样呢,你想要我这张脸,还没有呢。”
顾言初本就美的张扬外露,好似人间富贵娇花,这会儿不紧不慢的口吻更显嚣张。
说着,将端着香槟的手伸了出去,酒杯微微倾斜,杯中的香槟就这么浇到了那个妇人的头上。
妇人好歹也是这个圈子里的名媛,哪里受过这种羞辱,顿时气的尖叫起来。
“啊!顾言初!”
“我这个人记仇的很,所以下次想嚼我的舌根最好别被我听见,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再浇到你脸上的就不一定是酒了……”
顾言初站起身,将空了的酒杯放到了一旁已经看呆了的侍者的托盘里,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你刚才还说谁家敢娶我这样的女人?呵……”顾言初转过身,背对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女人,冷冷一笑,目光落在不远处侯着的厉景骁得身上,“就凭你们?也配?”
这话不单单是说给那个贵妇人听的,口吻极其狂妄,但偏偏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原本私下议论着闲话的人,也都被顾言初这波操作震慑到了,蔫了吧唧得收了声。
当然,事事都有例外,比如顾言初名义上的父亲顾晟明,以及所谓的后母杨安玫。
“顾言初!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今天可是言希的婚礼!你就诚心和她过不去是不是……”顾晟明拨开围观的人群,走了过来。
“顾言初,我知道你一直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