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轻咳咳了一声,乖巧的点头。
随后便被眼前纤瘦的男人,带到了三楼,柏寒的办公室里。
一进他的办公室,就能感受到一股特别的电竞气息,桌子上一台电脑,架子上有许多的游戏机,看起来还真不像办公室。倒像是一个叛逆少年的家。
看来柏寒没把自己的办公室当成办公室对待。
在沈晚轻的潜意识里,办公室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呀。
柏寒双腿不羁的架在办公桌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对沈晚轻身边的男人开口道,“霍嘉川,谢了。”
他在谢霍嘉川把沈晚轻带过来。
霍嘉川嘴角弯了弯,随即,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沈晚轻。
霍嘉川这个名字倒是有点耳熟,可是沈晚轻又记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柏寒咳了一声,向霍嘉川介绍道,“她叫沈晚轻,是景未落的朋友。”
听到景未落三个字,霍嘉川的脸色才微微变了变,不似方才,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似的。
柏寒为什么要这么介绍自己?
难道这个霍嘉川,跟景未落认识吗?
就在沈晚轻疑惑不解的时候,柏寒又开口道,“他之前是景未落在驾校的教练。”
沈晚轻听言,微微一怔。
真是没想到,柏寒为了追景未落,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把她的教练都给找来了。
可是景未落跟他这个教练貌似不太熟吧,他把她教练找过来有啥用啊?
霍嘉川微微挑眉,对沈晚轻勾唇开口道,“你好。”
沈晚轻也回了一个微笑。
紧接着,柏寒又道,“他可不是普通的教练。”
沈晚轻听言,微微发愣,不是普通的教练,那么是……?
柏寒开口道,“他啊,是景未落第一场手术就失败的,那位病人的家属。”
“啊……?”沈晚轻眨了眨眼睛,有些木讷,“病人的……家属?”
沈晚轻看向了霍嘉川,这么年轻?
霍嘉川说:“我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