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名大个子男人叫纪向东,是在江港新区这一片地面上混的一个小地头蛇,手串男平时就是他罩的。
刚才手串男在明燕这吃了苦头心里有火,于是马上就给纪向东打了电话,请他过来帮自己出气、报仇。
其实一开始纪向东是不太愿意来的,因为对方是女人,他是个男人,还是在道上混出了点名气的,要是欺负女人的事被传了出去,也太丢脸了。
可手串男却不愿意作罢,于是提出只要纪向东愿意帮自己出头,让她们把弄花手串的钱给赔上,自己就会把赔偿金的一半分给纪向东。
手串男说自己的小叶紫檀手串是花了五万九买来的,现在好些颗串珠被磨花了,品相已经坏了,那就得照价赔偿呀!
纪向东一听这么简单就能入账近三万块,心头顿时就有些犹豫了。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纪向东自然是不能落俗的,最终在金钱的诱惑下,他到底还是来了。
纪向东低声道:“孙老板,这事你以后可不许乱说,否则对大家都没好处。”
纪向东的意思就是,你要是敢给我到处乱传这事,老子肯定让你以后的日子不安生。
“放心吧,东哥,我可不是那种大嘴巴。”手串男马上打包票道。
紧接着,手串男又道:“可是东哥,咱们做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丢脸事,是那两个女人把我手串给弄坏了,我们只是来找她赔钱的,这是理所当然的呀!”
纪向东皱眉道:“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能往外说,听明白了吗?”
在纪向东看来,不管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一群人找过来,那就是在欺负女人,不光彩。
“明白,明白。”手串男赔笑道。
说话的工夫,纪向东和手串男一众人已经走到了陈欢乐三人两米开外的地方。
明燕站在最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陆馨然,拧着眉头盯着这些人。
“你们想干什么?”明燕沉声问。
“呵!干什么?”手串男冷笑一声,质问道:“你们踩坏了我的小叶紫檀手串,还弄伤了我的手指头,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陆馨然顿时就生气了,大声道:“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的人?手串明明是你自己掉地上的,自己的东西自己不看管好,居然还好意思赖到我们头上,你要不要脸啊?”
“你才不要脸呢!”手串男满脸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