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乐还魂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沈华林微微低头皱了下眉,紧接着便抬起头来,死要面子的说道:“我觉得挺好的呀,没你们说的那么浮夸吧,现场效果不是很好吗?大家都没有看出来破绽。”
陈欢乐笑着道:“沈哥,你别听她的,她就是故意挑刺,我就觉得一点都不浮夸,而且很准确的表达出你刚才极度惊愕的心理状态,很棒!”
“说的好,果然还是陈老弟懂我!”沈华林立刻开心了起来,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走,我请客,吃饭去。”
话音落下后不久,私家车便驶上了马路。
车上,赵悦见沈华林心情颇好,便问:“沈哥,你打算什么时
候再去王大爷那,把那把紫砂壶收到手啊?”
沈华林道:“今晚就去,我昨天晚上都跟王大爷说好了,今天的事情办成之后,晚上过了十一点就去他家找他,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壶。”
“你们什么时候说好的呀?我昨晚也在,怎么没听见你们聊这些?”赵悦纳闷道。
沈华林笑了笑:“赵同学,是这样的,昨晚上陈老弟不是让我准备一把跟王大爷那把一样的壶嘛,我连夜联系了好几个朋友,终于给找到了,然后凌晨三点多我又悄悄去了一趟王大爷家,把壶送给了他。”
“原来是这样,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一模一样的壶了。”赵悦点头表示佩服。
沈华林道:“其实我找来的壶也不完全一模一样,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的......”
“什么区别?”赵悦感觉很奇怪:“刚才我还特意看过了,那把紫砂壶跟昨晚我见过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呀!”
说话时,赵悦忍不住看了一眼陈欢乐。
陈欢乐接话道:“的确是有区别的,只能说你没有仔细。”
赵悦心中疑惑,注视着陈欢乐等他为自己解答。
“沈哥找来的那把壶虽然外形样式和王大爷那把一模一样,但在新旧程度上却是很不一样的。”陈欢乐解答道:“在我们刚到的时候,王大爷还没进屋之前,放在小方桌上的那把壶一直是王大爷自己的,但后来王大爷进屋再出来,他手
上的壶就变成了沈哥准备的那把了。”
“哦!”赵悦顿时一阵恍然,连连点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王大爷进屋出来以后总是双手捂着那把紫砂壶,敢情他是进去把壶掉了包,出来以后怕别人瞧出来,这才故意遮遮挡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