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陈欢乐的绝非等闲之人,将来若是再碰到他,千万不要再去招惹,切记切记!”
“为什么?”万子弘不解。
霍云蒙拧着眉头问道:“刚才你是不是被一股诡异强大的力量压制的无法动弹?”
万子弘点点头,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霍云蒙无奈的摇了摇头,叹声道:“其实我跟你一样,刚才也被那一股诡异的力量所压制,以至于全身上下无一处能够动弹。”
“住持,为什么会那样?他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会.......我会那样?”万子弘急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霍云蒙面色凝重,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
,但直觉告诉我,刚才他对我们二人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唉!总而言之,此人十分危险,以后莫要再去招惹他了!”
万子弘却不相信什么手下留情的说法,当即就道:“怎么会呢住持,刚才那么多人在,他敢对我们怎么样,能对我们怎么样?照我说,刚才您就应该趁他老板也在的时候,让他把玉珠交出来!您跟他老板是朋友,他不可能不帮你的!”
霍云蒙忽然面色一沉,低喝道:“糊涂!”
万子弘顿时一愣,不明白霍云蒙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反应。
霍云蒙看着万子弘,压住声音极其严肃的说道:“如果我刚才真的迫使他将玉珠交出来,恐怕你我二人的性命就......”
霍云蒙没有往下再说,但万子弘的面色已然大惊。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但我猜他肯定是借助你爷爷的玉珠在修炼什么邪门的功法!”霍云蒙道。
“邪门的功法?”万子弘一阵骇然,他万万不敢相信爷爷的玉珠跟邪门功法扯得上关系。
幸亏陈欢乐不在场,要是让他听见这些话非当场吐血不可,好端端的御风之术居然被他们误解成邪门功法,也真是没谁了。
霍云蒙拧着眉头道:“子弘,照目前的情形看来,你爷爷的玉珠那人是势必不会归还了,我们若再去强行阻挠,说不定他会采取更极端的方法获得,而以你我的实力是根本不可能
阻止得了的,到时候吃亏受罪的只能是我们自己!”
“可是住持,玉珠毕竟是我爷爷的遗物,就这么眼睁睁的看他抢走,我......我不甘心啊!”万子弘十分懊恼,心有不甘。
霍云蒙缓缓摇头:“也不尽然,刚才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