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人。
查理理收回与她对视的目光,敛目垂眸说了句:“是的。”继续手里的活。
知道他会错意了,司华悦拿起台上的一个小螺丝在手里把玩,转移话题问:“初师爷真的能治你的病?”
“可能吧,我也不大清楚,希望他的方法是管用的。”查理理拿起一旁的一把小螺丝刀,探进机器内镶螺丝。
他是一个左撇子,拿螺丝的手又是朝向司华悦的方向,能清楚地看到他左手无名指肚上隐约有一个针眼,应该是医生给扎的,因为上面有黄色的碘伏痕迹。
“他是怎么给你治疗的?”司华悦发现机器有些倾斜,想伸手帮他扶稳,却被他躲避开,“别碰。”他说。
司华悦讪讪地收回手,席地坐到地上,反正一会儿回去还要进消毒舱消毒并更换衣服。
“他是属于纯粹的中医,他给我针灸,几乎将我全身的穴位都扎了个遍。”一边上螺丝,查理理一边讲。
司华悦想象不出来全身穴位被针扎是种什么滋味,“疼吗?”她问。
“我痛阈值低,不对我身体造成特别大的伤害,我一般感觉不到疼痛。”他轻描淡写地说。
司华悦觉得查理理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不及之前的热情,但她依然语气笃定地说了句:“你的病一定能治好!”
查理理双手机械地动作,嗯了声,仿佛信了司华悦的话。
司华悦再次转移话题说:“顾老头把你的情况都跟我讲了。”
闻言,查理理手头的动作停顿了下,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睨了眼司华悦后接着做他的活。
“顾爷爷是这里的首领,最大的官。他人很好,这里的人都怕他,也敬他。我来这里四年了,第一次听见有人敢这么不礼貌地称呼他。”
不礼貌?话题转移失败!司华悦再次缄默下来。
查理理十三岁,她三十岁,差了十七岁。她想,或许是因为这个深不见底的年龄代沟造成他们俩无法好好聊天。
“我和仲安妮三个人的案子已经查清了,我们已经摆脱了毒杀他人的嫌疑。”司华悦再次转变话题。
查理理依旧平淡地嗯了声,“那该恭喜你们了,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了。”
“你……”司华悦揣摩了许久该如何措辞,最终问了句:“想不想随我们一起离开?”
上一次来问这句话,是因为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