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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青春已经逝去,改不改判的,顶多就是个人档案里的一笔附加项,她早已看淡。
不都说没有爱的婚姻就是一所监狱吗?
如果仅是因为这件事情就让她把一生的幸福给搭进去,那她宁肯选择坐牢,好歹在真正的监狱里有她昔日的狱友。
察觉到司华悦神情中的不屑,褚美琴暗自叹了口气。
“等将来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会知道,你的那段黑历史对家人的影响有多大。”
这个问题司华悦也有想过,但没有深思过。
儿孙自有儿孙福,难不成那些跟她一样坐过牢的人,后辈德行再怎么出色,都不能尽忠报国了?
“你今天在楼下也见识过了,甄本的家人并不赞成这桩婚事,以他们的身份来咱们家求嫁,也算是奇葩了。”
褚美琴知道,如果不是因为甄本以死相逼,驻申大使馆的大使和夫人怎么可能会甘心把儿子送给他们司家?
“你爸他并不同意这桩婚事,因为他不希望咱们司家的血统跟一外国人混杂,可……”她并不在意。
褚美琴欲言又止,见司华悦终于有了反应,抬头看过来,她这才接着往下讲。
“眼下我不明白甄本到底倾心的是你的人还是你这一身的武术,虽然我相信有一见钟情,但我不相信会发生在你身上。”
褚美琴作为一个母亲,能说出这番话,表明她很了解自己的女儿。
司华悦不是一个花瓶,也不是一个温婉的女孩,而是一个女汉子,还是打不败的那种。
实话总是让人扎心。
司华悦此刻的脸上就已经浮现出一丝不满,什么叫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就那么差劲?
看了眼司华悦脖颈上的项链,褚美琴转移话题问:“这项链是我送你的那条?”
司华悦不喜欢戴首饰,褚美琴只送过她一条项链、一块手表。
项链是在她十九岁生日的那一天送的,手表是她出狱的那一天送的。
手表她倒是一直戴在手腕上,时刻不离身,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却被她丢弃在保险柜里。
褚美琴认得链子上的纹路,因为当初是她亲自找人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