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是有苦难言。
先前蛮族绕开舆鬼的探查线,这种失职差点让舆鬼上党郡负责人人头落地,受此影响各个地方的舆鬼部可以说如履薄冰,何况是如此重要的日子将要逼近。
大晋司天监,最牛的肯定是舆鬼部,背黑锅最多的也是舆鬼部。虽说每个县、郡、州都有明镜司手下的衙门来负责,但有些事情就只适合黑暗、影子去做。那这样的话……每一次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舆鬼部也不得不分担一部分责任。
以往的话……反正背的黑锅多了去了,又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惯了。但在如今这个风口浪尖上,舆鬼可不敢再自己独立承担了,原野县这个地方,你们山字营也有责任的……
山字营对于这种共同背锅的行为也不能完全无视,这也是徐明到场的原因。
村子的里正对这里面弯弯绕绕,肯定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才是徐明感慨人老成精的原因。
这种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万一闹出大事情呢?
徐明看着身边的黑衣人说道:“辛苦你了。”
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点点头,
炁不断从身体里涌出来,一下子覆盖住了溜子全身,一些体内异样的地方也被他发现,随后炁慢慢收缩起来,集中到头颅的位置。
踏,
小女娃从石磨上跳了下来,走到尸体前蹲了下来,最后一颗糖葫芦在嘴里咀嚼着。
大门被重重关上,老人回过头,幽幽地叹了口气,更加用力的去吸那杆烟枪。
院内。
黑衣人深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
一种奇妙而又熟悉的感觉自心头浮现,恍如灵魂出窍。
再次睁开双眼,眼前已不是院落的模样,而是众人口述的那个山坡下,关于溜子死前的最后一幕如同黑白电影般在他的眼前播放。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只看到三个模糊的人影,连面容都看不真切。
“ 说!木材在哪里?”
轰!
脑子里像是发生爆炸了一般。
意识重新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