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一团,惊堂木一拍,下巴一扬,那是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两人交战这刚一动手,整座擂台都塌陷下来。
唾沫星子乱飞,甚至觉得还不够过瘾、夸张,添油加醋又进行了丰富的艺术刻画。
‘ 混小子,还不赖啊。’
老人在茶楼门口驻足了一会,脸上一抹笑意悄然浮现在嘴角,抬脚走了。
等回到铺子里的时候,严老手上已经多了一个朱红色酒葫芦,行走间隐约可以听见葫芦里摇晃的酒水。
老人走了一整天,肚中的酒虫早已闹腾地不行,特意跑去沽酒。
放下手中的木盒,老人在木盒顶端的某处轻轻一拉,木盒顶盖就这么被打开了,一个小人儿立马跳了出来,紧紧抱住严老的脖颈。
“爹爹……”
“爹爹在——”
严宽的碧绿色眸子泛起泪花,他不是不懂事,相反他很懂事也很明白事理,心疼爹爹背着他走了一整天。
“不哭,不哭。”
这个木盒是严老专门花了一天的时间做的,小孩嘛,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总会烦闷,恰巧他又知道外面的世界,这自然就有了好奇心,想出去看看。
严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了擦严宽眼角的泪花,宽慰道:“没事的,你爹身子骨壮得很。”
他终究是心软了,看着严宽每天趴在窗台那里看着外面的天空,老人心就软了……老来得子,严老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爱全部倾注在严宽身上。
精心设计的木盒,有两个黑色小洞,严宽躲在里面就可以看见外面的世界,这也是严老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跑的原因。
严宽看着父亲脸颊上的汗水,还有因为劳累而通红的脸庞,带着哭腔道:
“ 爹爹……下次宽儿再也不出去了。”
“傻孩子。”
老人用力抱紧严宽,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小宽儿揉进身子里,眼眶渐渐通红。
那日自李羡走后,老人就知道宽儿的事情多半是已经暴露了,至于为什么迟迟没有官府的人来找他,这点老人就不知道了。
他目前能做的就是满足宽儿一切的愿望!
严老道:“ 爹爹给你做饭。”
小严宽儿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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