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爬起来,关心地问道,只是黑暗中那一双眼睛透着不耐烦和厌恶。
她走过去,看着蹲在角落里的婆婆,手一伸直接将她拽了过来,嘴里说道:“ 让我看看是不是老毛病,又……”
剩下的两个字,被堵在了喉咙里,妇人的样子恍如被掐住脖颈的鸭子般,发出古怪的呃呃声,脸色被吓得青白,双眼透着浓厚的恐惧。
直接倒退了几步,一个重心没稳,摔倒在地上。
她面前的婆婆……
眼眶里的眼珠不翼而飞,里面是沾满血渍的蛆在眼眶里钻来钻去,多到数也数不清,密密麻麻,直叫人心底发寒,魂飞魄散。
最令人感觉诡异和恐惧的是,婆婆的嘴被针线缝了个严实,几乎看不出嘴唇的存在,只有那一圈圈交叠的黑线。
”咳咳咳……“ 可她的嘴里依旧发出虚弱、无力的咳嗽声。
“ 兰花……我好痛苦啊,嘴里有好多虫子在钻来钻去。”
婆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步履阑珊地靠近不远处地上爬动的韩兰花,嘴里一边说道:“ 它们告诉我,只有你跟我一样,我才不会痛苦。
“你照顾了我这么久,你一定会帮我的是不是?”
“你滚开!老不死的,你滚开!”
韩兰花的眼珠被吓得简直要掉出眼眶,眼前的恐怖简直摧毁了她的三观,双腿蹬在地上,不停地往后退。
啪嗒一声,撞倒身后放水盆的木架,彻骨的冰水浇到了她的头上,浸湿的黑发散乱在脸颊旁,慌乱中,她操起手边的水盆狠狠一扔。
铛的一声,水盆击中婆婆的头颅,不轻的力道使她的微微后仰,只不过此举似乎激怒了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捆针线。
冒着寒光的针尖,哪怕在黑暗的空间里也能瞧的清楚。
“不要……不要……不要。”
韩兰花仿佛意识到什么,瞳孔瞪大到极限,眼珠竟被吓得硬生生掉了出来,斑驳的血液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她撞上身后的墙壁,这狭小的屋子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让她可以再退了。
”儿子救我,儿子救我!儿子救我呀!” 凄厉的哭嚎从韩兰花的嘴里发出。
一团黑影来到了韩兰花的面前,她可以清晰地看见眼眶里每一条蛆钻来钻去的同时也带起了每一寸血肉,空洞的眼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