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重重抬起,落下!
“嘭!”
……
“嘭!”
一只绣着火凤飞云的靴子重重踩在一张阴沉的脸颊上,目光落在这个男人身上,相貌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几分俊俏,只是现在鼻青脸肿,口鼻塌陷,这幅模样若是他娘看见估计都认不出来。
“女侠,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得饶人处且饶人。” 男人嘴皮艰难地哆嗦出声,只是肿胀的眼皮下,目光流露出阴毒和暴怒。
“嘭!”
男人头颅被重重踩进泥土里。
“聒噪!”
高挑的人影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三尺长剑插在男人的鼻翼前,吓得他顿时不敢再有丝毫言语。
寒风吹过,天上的乌云无奈地露出身后斑驳的明月,月光洒下,露出高挑人影的真容,眉似远山,肌肤赛雪,却是美貌动人,手里摊着一张泛黄的纸,秀眉一挑,顿时流露出逼人英气。
一身火红的劲装,光滑柔顺的黑发简单地扎了个发髻,方便行动,朱唇轻启。
“余伯山,三十岁,脚下轻功极为了得,专门奸.淫妇人、少女,精通造畜。
“大晋承平九年九月初,在谷原县奸.淫了一名妇人后,还杀其丈夫,随后更是将其满门老小杀光,事后潜逃出城。
“十月,用造畜之法贩卖妇女、逃离明镜司追捕……”
条条恶行被少女说了出来,只是随着罪行不断付之于口,踩在余伯山脸上的那只靴子越发的用力,左右碾动,头骨发出不堪负重的骨裂声。
想要嚎呼出声,却被淤泥灌满了嘴边,只见他脸皮骤然破裂,露出底下脏黄的皮肤,原来脸上带了个人.皮面具。
耳边不断传来的声音犹如催命的音符般,余伯山被吓得脸色苍白,冷汗不停往外冒,有心求饶却偏偏脸上的那只脚彷如万钧之重般压得他一言都说不出来。
“该死!”
王鸢垂着眼皮,仿佛一尊无悲无喜的石像,如定下审判般说下最后一句话,手上劲力一吐,黄纸便化作漫天碎片,玉手拿起三尺青锋。
眼中流露出杀意,挥剑一斩!
项上人头滚落在一旁,断颈处血泉喷涌而出,浸湿里泥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