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闹出来的动静,而是……
“你听说了吗?袁家造反了!“
“袁家造反了?”
有声音疑惑道:“哪个袁家?”
有人焦急道:“整个上党还能有哪个袁家呀!听说他们都派人进攻兵库了,他们要造反啦!”
“真的,假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呀。”
“真的,我亲眼所见!”
不过几息的工夫,整条长街都知道袁家造反的消息,窃窃私语的嘈杂声响彻一片,袁千逸的脸色越听越难看。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他吗敢说袁家造反……这怎么可能?”
时不时有声音冒出来,说消息千真万确,自己亲眼所见兵库那里已成血肉磨盘。
几乎长街上都在讨论袁家率兵造反的事情,若是一个两个证实也就罢了,可几乎整条街至少不下十数人都在说自己亲眼所见,那就肯定当不得假。
袁千逸只觉得头晕目眩,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往后跄踉了几步。一股怒火涌上胸腔,他猛地扭头,恶狠狠地盯着走在后头的梁友,狠声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袁千军那个兔崽子还有什么计划,你却没跟我们说?”
梁友冰冷麻木的瞳孔里,此时也闪过浓郁的惊疑不定,闻言他坚定地摇了摇头,直言道:“不可能!三公子绝对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个事情。”
“你……”
就当袁千逸打算开口说话时,耳边陡然出现惊呼。
“袁二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袁千逸扭头望去,只见街道上一辆装饰颇为华贵的马车停留在原地,帘幕被一双手掀开, 一名打扮富贵的青年朝着他惊呼道,双眼瞪得滚圆。
这个青年,他认识。
只不过是明镜司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名官员,属于靠着自己姓氏的余荫走进了明镜司大门,所在的职位也属于那种边角料的类型。
倒是家中还算有几分人脉,他大哥有时候设宴时也会请很多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来吃饭聚聚。
只不过……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开始!
这位青年的声音着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