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脚下的小木船。
说是小木船,它真的就是个极小的木船,长二米,宽二米,且船上的木头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坏,陈设简单,就座位上摆着一个木制的小盒。
“村外不是离开村子的地方。”
这时候,王鸢把剩下的话说完,可惜……张曼曼与董青此时已经听不进去了,两人绕过王鸢,来到停靠在岸边的小木船前。
无奈之下,王鸢只能转过身子,眸底也不由浮露出些许的惊疑不定。要知道方才还在远处天边的小船,不过短短几息的工夫,便横跨了上千米的距离,来到了河岸边。
其中的诡异,不言而喻!
她微微抬眸,看向站在船头的老叟。
只见他身型有些佝偻,身上披着蓑衣,头上戴着斗笠,说话间头压的极低,根本看不清楚面容,只是声音空洞平淡。
‘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王鸢当下面色一沉。
此时一直闲逛于四周的飞虹与不远处的丁天天也来到岸边了,尤其是丁天天,他想的几乎与张曼曼两人一模一样,目露希冀。
可当他看见王鸢的脸色时,心里不由咯登一下,旋即扭头看向那将面容隐藏于斗笠下的老者,心里惊疑不定。
河岸边,冲上来的河水浸湿了两人的鞋底,张曼曼和董青互相对视了一眼,瞬间明白了各自的想法。
两人与王鸢的沟通极少,根本不了解其为人,加上身处这般危险的境地,只会下意识地把人往最恶的方向去想。
只不过,
两人能以弱小之身活到现在,冷静算是基本特质了,哪怕逃生的希望就在眼前,也没有忘记一些必要的问题。
其实董青倒是练过几个年头,只不过以王鸢的目光一下子就看出来这人只在换血的阶段,也就是力气比普通人大一点,除此之外基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言归正传。
董青看了一眼张曼曼,壮起胆子向前一步,朝着那老叟问道:“是不是坐上了您的船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可以活着出去?”
他的这句话,问的很有技巧,先是问是不是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再问可不可以活着从这里出去。这里面若是那撑船的老叟有一句话回答得含糊其辞,他们两人绝对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坐上这个船的。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