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猫微微摇头,似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娘亲也没告诉我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王鸢忍不住频频将目光投向了那离山峰越来越近的小木船,目露担忧,旋即她朝着小猫问道:
“那故事还有吗?”
小猫提起手,用衣袖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渍,继续道:
“那撑船的老者,每一次都只能载两个生人以及无数死去的灵光……”
“你说什么?”王鸢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那艘小木船一次只能载两个生人?”
小猫用力颔首,认真道:
”对!“
王鸢终于问出来了最关心的问题:
“他们会死吗?”
这一个问题着实难到小猫了,一阵抓耳挠腮,无奈道:
“大姐头,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娘亲也没告诉过我。”
“哎——”
王鸢幽幽叹了口气,抬眸看向那悠悠前进的小木船,一双柔荑紧握成拳。
……
木船上。
张曼曼和董青相对而坐。
和煦的春风吹拂过张姑娘额前凌乱的发丝,柔荑将其拢到耳鬓后,张曼曼的神情有着明显的放松,她微微一扬脖颈,隐隐露出精致的锁骨。
坐在她对面的董青,自然而然地看见了这一幕,瞬间脸颊和脖子变得通红,连忙偏头看向水波荡漾的湖面,心里不停念叨着: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张曼曼有些奇怪,眉头微微一紧,语气里略带着紧张,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董大哥?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咳咳咳……”
董青连忙一阵的咳嗽,慌乱地摆起了手,支支吾吾道: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太开心了,终于可以离开那座村子了。”
听到这里时,张曼曼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