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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安菱扶额,一丝不怎么好的心情散难去。
“是说,我这个想法太过于冒险,根本就不切实际,对吧。”
瑜若笑着,看着杜安菱,再转头向秀儿。
“秀儿——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秀儿没说什么“大公子英明”,也没道一句“我赞同杜娘子的想法”,只是,目光难以离开瑜若的脸庞。
“你这话,能当真?”
她的问题很奇怪,瑜若却一听就懂。
“自然是做不了假的——妳怎么还不信我!”
那大男儿有点委屈的样子,真让人发笑——而杜安菱等也没有忍住笑。
“令郎这样子,倒是难得。”
商帮头子道出这话,目光却迟迟离不开少年。
“放心好,再怎么也不会把人教岔的。”
杜安菱终究是这样说了,可连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说的话,能否实现了去!
……
朝朝暮暮有时尽,此时此刻话佳期。
对杜瑜若而言,母亲早就是自己身边最让人烦躁的一个存在。
好在这个存在还挺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做什么能惹恼人的事情。
瑜若指的是,在自己烦乱的时候麻烦自己。
现在的自己被秀儿那句话问得心烦意乱,想要问她到底摆着什么心思,却迟迟不能开口——烦乱的自然是内心,可却怀着些不知名的念想。
念想着,有个人会帮助自己。
这个人就是娘亲。
在瑜若的记忆中,杜安菱对自己时常是带着点不满意的——见多了也习惯了,他根本就不把这当成什么麻烦事的。
毕竟,她是懂得自己的。
对于子女来说,“懂得自己”往往是他们对父母最高的评价——杜安菱不知道这些,秀儿却清楚这点。
可她现在没心思追究。
……
“瑜若——你啊。”
“我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想的,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此刻,秀儿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活脱脱一个对学生指手画脚的老师。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要改,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