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胡的好像要买下这地方,真正不走了。”
“他还说,妳现在的处境已经是很危险的了——不用他买,妳自然会卖!”
嗯?
杜安菱听了只觉得一头雾水。
……
从来懂不了胡书生意思,杜安菱觉得自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
就比如说现在吧——现在这情况到底怎么样?他知道的纵使不是全局也是大半局,而自己只能偶尔听到些不痛不痒消息!
杜安菱想起来无限心烦。
可心烦有什么用呢——杜安菱想起眉头更深。
她不愿如此,却又不得不如此。
他却一直边上看戏!
想着依旧是不平衡,想到胡书生的脸又有几分怨气——她知道,这已经是自己一生的大敌。
一个不好战胜的大敌!
想着,听到门外声音——外面有人回来,骑着马蹄声清晰。
是他回来了——刚刚还在说胡书生坏话的杜安菱脸上一红。
仿若做了什么错事一般动步,退回去却是院中对着天空。
几丝雨飘落,微凉。
却听到两个少年人争吵。
……
发生什么事情了?
杜安菱并没有听到她预料中会听到的话,因为此刻瑜若心情似乎有些低沉。
“妳别吵了!”他说。
对着迎上来的秀儿推攘不含糊,杜安菱看出来几分不对劲。
“果然是——就是这样的!”
那边杜瑜若咬牙切齿,却又猛然回头看向胡书生。
“你真的和这件事无关?”
他质问,胡书生点头,著名匪首此刻完全没有匪首样子——杜安菱看了微微一笑——她是真的没想过,往时威风凛凛的胡书生还有这样顺贴模样。
不过她很快笑不出来了。
少年看向自己母亲,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真要说出来了,句子却带着震撼。
“娘亲——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
这句话从他那里说出,杜安菱听出少年无奈——可是为什么这样说?
正欲询问,却看着他转身面向陆红花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