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小姑娘嘴上这样说,身上动作可没有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她移动过来,随即猛然站起扑向看戏一般的杜安菱——杜安菱被这一举止吓了一大跳,任她扑上来抱在腰上。
“杜娘子——妳看看他!”
偷偷看下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程剑一眼,杜安菱开口问自己腰边少女——“妳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都是你们,我下次不来了!”
她说着,在那发誓——可这样的发誓多半是不靠谱的。
“妳舍得?”
“我怎么会舍不得——杜娘子,妳真不知道他干了些什么事!”
她拉着杜安菱手往前走去,狭窄山路上赶超前面好几人——转个弯,道路空旷了,她上前拽着人跑起来。
跑了大约又有十几丈路气喘吁吁,回过头看着离后面人足够远——抬头来,看着杜安菱。
又开始说早上故事。
……
“杜娘子——妳是没看到他们干了些什么!”
她嗔怒。
“我们不是在等其他人吗——其他人久久不曾来,就我们三个山脚下。”
“那程剑目光就变了!”
她叙述着,也回忆着——当自己那“锐锋哥”喊自己“悦音妹子”时,自己究竟是怎么样一副表情?
“既然都知道了,我是不是应该叫妳’悦音妹子’?”
他问,带着几分试探。
“悦音妹子?”
没找到人,只听到马蹄声远离——李南笙催马离开了,却灌木丛后面回头看程锐锋。
“妳别躲了——我们都看到了!”
那是他说的话。
“放弃吧——妳已经被我们发现了,就再也没法当什么才子了——不过如实说来,妳这套行装真能骗过街上大半人。”
言外之意就是“骗不过我”,李南笙很聪明听出来,脸上怒色显现——“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有些愤恨。
“你们明摆知道却装聋做傻——最卑鄙!”
她抱怨着,那边人看着。程锐锋开口一句“再说就有更多人知道”成功让她不再开口。
只是狠狠瞪了他,勒马转到一边犹有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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