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杜安菱有这样想法,可有人偏偏不给她平静——门被推开,伴着屋外寒风进到屋里的还有胡书生。
“杜娘子?”
他开口,杜安菱有些不高兴了——“你这会儿又安着什么心!”
“我安着什么心妳还不知道——身为一宅之主,杜娘子总不会连在自家借住不短时间的我都不了解吧。”
他开口,杜安菱看到他的笑——也罢,他笑任他笑,反正自己和他也不会再有多少交集了不是?
想着,腿一蹬转过椅子——杜安菱看着眼前胡书生。
“你说明白吧——今天不说就没时间说了。”
她看着面前匪首,开口话连自己都诧异。
“你对我抱着什么心思!”
……
他会对自己抱着什么心思呢?
杜安菱回忆起过去与胡书生之间的种种。一开始是在夏季县令缴匪时候,胡书生与怀王逃到了她这里。
可以说是避难,也可以当成是抢劫,他们占据了自己屋子后当自己不存在,一个个在这里活得好。
不过——接下来发生了更严重的事。
他们把瑜若当成了质子,一并带到那深山里面——胡书生和怀王他们几个在山里受尽了自家瑜若的折磨,最终胡书生收了苦带着瑜若回到山外面。
听说胡书生和怀王还闹了些不愉快,怀王不顾兄弟情面,让胡书生他不能再回去——应该是这样吧。
杜安菱想着这段历史嘴角勾起笑意,既然如此的话也难怪他在自己这里久留。
是的——他在自己这里久留,又是送马匹又是时不时搭讪,来来去去都在自己身边晃荡——这也太频繁了些。
杜安菱不信他胸怀坦荡。
于是——问出口时候做齐了一切准备,就等着他开口。
可是还是想得少了!
……
这时候胡书生悠悠开口,看着杜安菱没有表情。
“杜娘子——你知道我怎么想的。”
“妳对我,很重要。”
这又是一个哑迷——什么“重要”?这一个“重要”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些不清楚,杜安菱看着他的眼——“说仔细些。”
“说仔细——你要我说仔细些是吧,那我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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