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赵普遭遇的弹劾危机若是换作往常李业纵然不亲自下场也总会暗中操作推动一番看看有没有把赵普拉下台的机会。
但是并没有李业根本不参与也不表态发表任何评论就当没那回事整个人松弛惫懒对朝政也开始漠不关心了。
这样前后的反差自然引起了刘皇帝的注意当然刘皇帝也没有贸然表示什么只是默默观察着思考着。
莫非这小舅被自己压制得太狠了被玩坏了?
即便在中秋夜宴上担任着司仪李业也显得漫不经心的。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也不感兴趣交际也不再积极。
看着坐在那儿自珍自酌的李业刘皇帝终于主动发问:“舅舅时值中秋之夜满堂欢聚群情喜悦你何故怏怏不乐啊?”
李业微微侧着身子就差靠在食案上了醉眼也显得惺忪突闻刘皇帝发问一个不稳还把酒杯打翻了酒水洒了一身。
手忙脚乱地擦拭一番方才起身拱手道:“陛下恕罪臣失仪了!”
“无妨!”刘皇帝看着有些狼狈的李业摆了摆手轻笑道:“看来舅舅不是不乐是有些忘情了啊!”
“让陛下见笑了!”李业道不管是神态还是姿势都显得很恭顺。
这再度引起了刘皇帝心中的好奇目光中审视的意味甚重看着他说道:“舅舅你这个司仪做得可有些不到位啊该去劝劝酒让群僚众卿尽兴啊!”
“是!”听此言李业微微一惊赶忙道:“臣只是略有不适稍稍懈怠了请陛下恕罪!”
三言两语间李业已经两次请罪的这样的表现与过去反差实在太大了。刘皇帝何尝见过李业如此谦卑或者说颓废。
稍微皱了下眉刘皇帝语气仍旧温和道:“若是身体不适那便少饮些酒吧舅舅还当保重啊!”
“多谢陛下关怀!”李业道。
不过还是举起满杯亲自敬了刘皇帝一杯之后方才回身坐下。从头到尾刘皇帝都观察着李业的表现自家舅舅似乎真的在走向堕落了那脸色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健康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
当注意力从权力与朝政事务上转移之后李业将更多的精力放到个人的享受上了。如果说公卿大臣中有贪图享乐、作风奢侈者那李业必是其中的“佼佼者”。
仅最近一年间李业已经纳了四房姬妾了夜夜笙歌对于年过五旬的李国舅而言实在是个不小的负担。
这样的转变哪怕是刘皇帝都不禁满腹疑惑大感意外。从刘皇帝的角度来看这个舅舅可不像这么堕落的人以其爱折腾的性格与作风这个转变实在太大了。
同时刘皇帝也不由暗自思索今后该如何对待这个舅舅。李业可是他安插在权力中枢的一条鲶鱼是对其他宰臣的一种制衡如今这条鲶鱼都有些半死不活了在其位不谋其政还有必要放在相位上吗?
有一个腹黑的想法放李业在政事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