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政策此二者才是榆林的根本民族矛盾。
在榆林道向来是一等官二等汉三等党项四等杂胡这是党项人眼中的阶级。但是实则在汉人眼中党项人也只在诸胡之列与那些杂胡并无异二。
那些杂胡且不提了当初党项势大时他们就仰人鼻息如今只是换了个主人罢了二而大汉官府的统治下他们的生存危机反而得到了缓解至少汉人能够提供的东西可比党项时期要富足多了。
唯一尴尬心理落差巨大的也只有党项人了。当然一些被强迫迁徙当地流放的罪人他们属于少数。
盐州当地的党项人以平夏诸部为主辅以相当数量拓跋部属当初李氏崛起就是依靠这些东山部族联盟哪怕时移世易沧海桑田拓跋李氏在当地的党项人中依旧残留着少许影响。
当然这份影响是要结合当下的形势与环境来看的。事实上当李继迁举叛的消息传来后在盐州的党项人中还是取得了一些反响的。
李继迁打着党项独立复兴的旗号对如今的党项人着实具备不小的诱惑力而随着李氏全族被押到东京斩首之后李继迁已经成为拓跋李氏最根红苗正的继承人。
去年因为李继迁叛朝廷对拓跋李氏采取了堪称残酷的处置其族众数百被悉数捕捉包括李继捧这个族长在内的李氏老老少少、嫡系旁出悉数斩杀只有少数人见机迅速隐姓埋名逃掉了。
而行刑规模比之大汉任何一次清理贪官污吏都要来得庞大当然鲜血淋漓影响深刻是相似的。
不这则消息传到榆林后固然震慑了诸多蠢蠢欲动党项人同样也引起了一些对拓跋李氏的同情这份同情的背后代表着对李继迁的支持。
而在前不久盐州的党项部民中突然兴起了一则流言朝廷打算把所有的党项人赶尽杀绝这引起了恐慌虽然由盐州官府找了一些名高望重的族老出面稍加安抚但谣言的威力就在于对人心的占领。
如今在榆林党项人对朝廷已无多少信任可言离心离德也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因此近半年的盐州氛围也像夏银那边一样诡谲中带着压抑。
事实上到此为止榆林的上层人士都意识到了榆林之乱不在李继迁而在党项。李继迁为何屡扑屡起剿之不绝哪怕遭受了两次惨败仍旧在兴风作浪症结还在那些与朝廷离心的党项部族。
如果党项人的问题不解决那么即便消灭了一个李继迁还会有另外一个冒头。更何况如今这个李继迁还顽强地坚持着。
在今年六月的时候有感处境艰难反汉事业正经受着严重危机为求破局李继迁率领手下仅剩的六百余骑再度南下袭扰夏州攻打明堂川边的横山堡。
由于夏州乃是汉军势力最强的地区有不少部下反对此议他们建议向北攻击丰州或者胜州但被李继迁拒绝决议要打夏州。
李继迁心里也很清楚他想要成事能够依靠的只有党项人若不能把几十万党项部众发动起来那他跳得再欢也只是一小丑对朝廷的打击也只是隔靴掻痒。
而经地斤泽被袭之后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