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些无甚特殊之处嘛!”
折御卿介绍道:“丰州之战后贼军大败溃逃李继迁率部走脱向西北逃亡摆脱官军追击意欲远遁大漠。然而气候恶劣一路了无人烟毫无补给不得已之下李继迁又率众南下潜入灵州!”
“竟然跑到灵州去了!”刘昉眉毛上挑也有些意外:“是谁杀了他们?”
折御卿道:“是李继迁的军师张浦此人乃是银州人原为银州小吏据他所言两年前李继迁初举叛时他被裹挟其中为保性命无奈从贼。
李继迁南下灵州原本打算就粮当地并联合当地党项另举乱事并与盐州袁贼合流却未曾想袁贼也先他一步被王师击败。
后王师于灵州清剿残匪一片大乱李继迁率残匪混迹其间意图趁乱再起却受到王师、番兵、党项的攻击坚持了两月非但没能趁扩充壮大其手下顽贼在混乱局势下也越打越少最终分崩离析。
眼见事不可为李继迁决定逃出榆林前往塞外借漠北契丹之力另谋再起。只是在准备偷渡黄河之时仅存部下受张浦挑唆杀李继迁兄弟取其首级来降朝廷。
田都指挥使在灵州得其首级迅速送来夏州!”
听完折御卿的汇报刘昉又盯了李继迁的脑袋两眼淡淡一笑:“此人为乱榆林致生民死难无数早当灭亡。陛下可是打算将之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的如此死了倒便宜他了!将这兄弟首级拾掇拾掇快马送往东京上报朝廷!”
“是!”
“殿下那张浦如何处置?”折御卿又请示道。
闻问刘昉想了想问:“他所说那些是否可信?”
折御卿摇了摇头:“末将调查过此人原为银州衙下一小吏因得罪上官十载不得升迁其从贼恐怕并非不得已也有对朝廷的怨愤。
比起那些庸贱愚民这些读书人吏遗害更大。至于他那些被李继迁裹挟的言论就更值得怀疑因此末将认为还需严惩!”
听完折御卿的话刘昉点了点头轻声道:“然而他献上了李继迁兄弟首级不论如何这就是实在的功劳。和此前收降的那些人等一般将之视为斩首反正似乎并不那么难以接受吧!至于文人在趋利避害之上相比那些草民同样更加灵活知道做出更聪明对他们更有利的选择!”
“那依殿下的意思是放过此人?”折御卿眉头一皱问道。
“和此前俘虏那袁贼的军师一道送往东京交由朝廷处置吧!也让朝廷的大臣们看看这些出身体制的文吏究竟是怎么忠君爱国报效朝廷的。那人似乎也姓张吧!”刘昉考虑几许道。
“是!袁贼军师姓张名洪!”折御卿道。
“这西北二张二贼出身类似怕是也籍此名留于世了!”刘昉的语气中带着少许的嘲弄:“哪怕是贼名!”
“此事就这样了!”说完刘昉摆摆手又看向孟玄喆:“孟都指挥使关于撤军计划拟定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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