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爷忙把丁炼按到座位上,语重心长的说道:“丁老弟,你就让老哥插一脚吧,只要有了这笔钱,
老哥也就能提前退休养老啦,这一片的地盘早晚不是属于你这样年轻人的不是么?
再说了,现在百里镖局都在找你行踪,也只有哥哥我有能奈替你周旋,只要咱俩兄弟精诚合作,
他秦家关天南一起来都不放在眼里,看在同道份上,就让哥哥掺一把如何?”
“当真要掺和进来?”丁炼狐疑地问道。
古爷回答的是斩钉截铁:“自然,给哥哥一个机会呗……”
“那行吧,钱到手咱五五分,这水晶就留你哪儿吧,至于关天南那憨批地方如何交代,本大爷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解决,
现在赶紧把本大爷之前吩咐的事办了,天色不早,本大爷也困了,希望明天能看到本大爷想看的东西来……”
“菜来啦……”
正在这时,青楼伙计端着满满一盘子菜来到了雅间。
看着满桌子的菜,丁炼二话不说,倒上一大碗酒大口吃喝起来,而古爷则是在一旁不住“嘿嘿”窃笑,活脱脱就是个智商带点障碍的傻子……
酒足饭饱,丁炼嘴里叼着根牙签,目睹莫怀声妻子离开青楼后,才拍着肚子满意的离去。
步出怡春阁大门后,丁炼略带深意的回头看了眼眼前青楼,嘴里不由轻哼一声,接着舒展一下双臂,向秦府方向走去……
翌日清晨,丁炼买了五副大饼配油条,再半碗甜豆浆,早早就来到莫怀声家门口那棵大树上边吃边等着看戏。
果不其然,没多久功夫,一群司徒家的家丁凶神恶煞的冲入院子,将莫怀声从床榻上直接拎了出来。
莫怀声的求饶声不断在院子上空回荡,丁炼见他跪在地上不是作揖就是磕头,不由起了恻隐之心,觉得这样坐着看人家受苦似乎很过分。
与是,他换了个姿势,由坐在树杆上变成躺在树杆上,继续观看莫怀声的遭遇……
不多时,莫怀声妻子在古爷手底下两个保镖的护送下也回来了,经历了这场风波,她已经彻底看清了莫怀声真面目,无论莫怀声如何哭诉求情,坚决要与他一刀两断。
最终,在古爷那两名保镖的逼迫下,在一纸休书上留下了莫怀声的手印,然后在莫怀声一片凄喊声中,被司徒家的家丁给拖走了……
“嘿嘿,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