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点障眼法对我们而言是百利无害的买卖。”
空禅想了想,叹道:“可你觉得秦府会相信你这套说辞么?”
丁炼将烤鸡翻了个身,接着说道:“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让秦府心中产生疑惑,姓古的这草包跟秦府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让他们彼此把注意力放在那水晶上,我们就是最安全的。”
空禅道:“但小僧还是以为这步棋走的太危险,万一细节有疏忽,难不保会把祸事惹到咱们头上。”
丁炼轻哼一声:“江湖人江湖事,要是不搞点大动静出来那还叫什么江湖?何况清河镇太平实在太久了,缺乏一股子生气。”
空禅眉头一皱,白了丁炼一眼:“缺乏生气?你怕是要让清河镇都陷入腥风血雨之中吧?”
丁炼耸耸肩,犹自感叹道:“该来的早晚都会来的,这是定数,躲不掉的……”
空禅立马反唇相讥:“还什么定数?这一切都是你自个儿惹出来的,早知道如此,小僧当初就不应该跟你去干这一票,在庙里撞钟他能不香么?”
丁炼立马不爽了:“小秃驴少特码在那里装纯洁,你要不贪会跟本大爷去干这一票?”
空禅道:“那是因为小僧受你蛊惑才误入歧途!”
“这只能说你佛心不够坚定!”丁炼省省鼻子回道。
空禅无奈的叹口气:“小僧发现,自从跟了你这个痞子后,自己原有的生活都被打乱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还从前?你咋不上天呐?”丁炼往篝火堆里添加了些干柴,“你自己管不住嘴,留恋这花花世界,敢情出了事什么都怪本大爷头上?做人讲点道理成不成?”
空禅正要再与丁炼理论,丁炼却从烤鸡上撕下一条鸡腿,放在他面前:“既然干了就不要后悔,这鸡腿你吃不吃?”
空禅一把抓过往嘴里啃下一口,含糊不清地回复道:“既然上了贼船,小僧还能怎么办,对了,你昨日问秦家要了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什么?”丁炼本能护住自己腰间的钱袋,一脸紧张兮兮的望着空禅。
“这一票小僧也有份,凡是跟这件事有关的一切收益,小僧都有权利争取个人利益。”空禅把吃剩下的鸡骨头往火堆一丢,又撕下一条鸡翅膀,“反正小僧是吃定你了,你休想甩掉小僧,还是乖乖把钱分了吧……”
丁炼闻言,立马指责道:“身为出家人,如此贪恋钱财,你不觉得你很可耻么?”
空禅一脸无所谓:“反正小僧已经没脸了,拿脸换点钱似乎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