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下,点头应道:“行,就三千两黄金,你什么时候医治我爹?”
丁炼见秦暮云回答的如此爽快,不由心下有些后悔,早知道再加点,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自然是不好再改口。
“明天晚上吧,目前本大爷的本事医治不了你爹,得去找个人来帮忙才行,哦对了,这先给你爹服下……”
却见丁炼从纳戒内取出一颗漆黑的丹药递到秦暮云手中,嘱咐道:“你爹中的是邪术,这颗辟邪丹能延缓你爹的病况,保他三日内不会被邪术继续折磨。”
“邪术?你的意思是说我爹被人下了咒术?”秦暮云接过丹药,怔怔地问道。
丁炼说道:“多的你就别问,你现在只需准备好钱,明晚本大爷就带高人来破了这邪术,到时可不要赖账啊,本大爷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
见丁炼说的如此信誓旦旦,秦暮云已然相信了他,犹豫再三后,把辟邪丹放入秦隆的口中……
“明晚见……”
丁炼也不再多逗留,提起酒葫芦转身离去。
方一出门,秦仲就叫住丁炼质问道:“丁小弟,方才你为何要在小姐面前说大话?”
丁炼一脸无辜地回道:“秦管家,秦小姐长的这般国色天香,而本大爷又是个男人,
难免会有怜香惜玉的情怀,实在不忍心她继续憔悴下去,一时起了恻隐之心,这才编了个谎言骗她,
还望秦管家见谅,哎,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天下莽夫一个样……”
秦仲撇着嘴看丁炼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等他说完,冷哼一声道:“可惜你这谎言能瞒多久?明日一过,你照样穿帮,只会让小姐更加伤心,真是多此一举!”
丁炼满不在乎:“能瞒一天是一天,秦管家,要没其他事的话,本大爷就先走一步了,明晚再见。”
目送丁炼离去后,秦仲瞳孔中射出一道极其狠戾的凶芒……
……
离开秦府,丁炼先是到发财赌庄“投资理财”,等投资失败后,则吊耳郎当的来到瑶音献艺的酒楼,在一片人声鼎沸中,选了个位置坐下,随便点了两个菜,等瑶音“下班”……
两个时辰后,等天完全黑下来,瑶音总算结束了一晚上的表演,离开酒楼向客栈回转,丁炼则立马迎了上去。
不等丁炼开口,瑶音则奇道:“咦?几天功夫就炼体五段了?真是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