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大墙,二人相视一笑,当初他们就是跳墙跑的,当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现在他们又从这里跳了回来。只是看着月光下的小院,二人都是一愣,因为院内的地面平平整整,和那天被秦守正砸的满目疮痍截然不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情况?”叶舒皱起了眉头,同时示意谭笑小心,他感觉这个院子里还有别人,然后高抬腿,轻落步,一点点往房门挪去。
“谁?”
随着一声叫喊,一道白光从海棠树上照了下来,紧接着一个人从树上跳了下来,“窟嗵”一声。
听到这重重的落地声,叶舒心里一松,这笨重的动静不是会功夫的人该发出来的。
“谁?干啥来了?”那人继续问道。
叶舒听出那人的声音,哈哈笑了起来,身子挺直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疯子,把你那破手电收起来,我是叶舒,晃的我都看不清啥了。”
“你是树叶?”那人又照了叶舒一下,然后大声叫喊:“你真是树叶?你没死啊?”,有院门也忘了去走,直接从小院的院墙跳了进来,抓了叶舒看了又看,然后一把搂住叶舒,“你没死啊?真好,你没死……”说话间竟然有了哭声。
“我怎么能死呢?你就不盼着我点好。”叶舒笑着锤了丁峰两下。
“我以为你死了呢。”丁峰看到叶舒身后还站着一位,正是和叶舒一起躲进山里的谭笑,再次惊呼:“你也没死啊?那老头放过你们了?”
叶舒和谭笑一阵无语,听丁峰高兴的语无伦次说了半天,才问道:“你怎么还就认定我们死了呢?”
“那老头追你们,咱们村不少人都看到了,后来那老头回来了,你们没回来,我们都以为你们遭了那老头毒手呢……”丁峰一会哭一会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趁着丁峰擦眼泪的功夫,叶舒问出了他和谭笑的疑惑,“那你大晚上在这干啥呢?”
“我呀。”丁峰一拍巴掌,“哎呀,这不今天是你‘三七’吗,听老五说,东头有人要偷你家东西,我过来看着点儿。”
叶舒他们这有这说法,如果一家最后一个人死了,他家的东西别人可以“拿”,但必须等“三七”那天,说是那时候鬼魂正在被阎王爷审理,别人拿他家东西,算是减轻死者的罪孽,死者不会介意,不然会被死者缠上。一般不是走投无路的人,不会拿这个,毕竟心里比较别扭。
说着,丁峰突然不说了,朝着自己家那边大声喊:“妈呀,亚楠,你们过来呀,树叶儿没死,树叶儿回来了。”
“啥?”那边有人回应着,看了都没睡,应该是等着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