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的不咋地,但气势却很不一般,另有一番好奇,看着竟然有一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
叶舒没有拆开去看里面的内容,因为要表达的内容信封上这两个字已经表达过了,看了看佟铁柱,叶舒笑了,问道:“什么情况?现在的坏人都已经这么嚣张了吗,竟然给警察下战书。你直接带人,带家伙,抄了他们就是了,耗子调戏猫,这不是作死么,和警察叫板,他那是活腻味了。怎么的,重回一线,你害怕了?这点事儿就惹祸了?我记得你当初说自己多牛气啊,就这德行?打不过就开枪啊,你们配的是当样子啊?手枪不行就冲锋枪啊,要不就用机关枪,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加特林吗,就冒蓝光那个……”
叶舒越说越不着调,听得佟铁柱哭笑不得,而且佟铁柱摇了摇头,被叶舒说了一通,他的脸又涨的通红,最后实在受不住叶舒那碎嘴了,摇了摇头,吭哧瘪肚的说道:“不是,那边不是坏人,是坏人我就直接把他解决了……是个女的,开武馆的,因为点儿别的原因和她闹了点误会,我把她打伤了,只是现在她家里不干了,要给她讨个说法,说要用江湖规矩解决。”
“他说要用江湖规矩解决就用江湖规矩解决啊?他谁呀?武林盟主啊?啥年代了,还玩这一套啊,他在你个执法证面前玩目无法纪,你干啥吃的呀?惯的他啥毛病啊……”叶舒本来就不是什么江湖人,更不懂是江湖规矩,在他眼里提到什么江湖的不是小混混就是黑社会,都是属于应该被严打的那类。
“不是,师父……”佟铁柱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继续解释道:“人家也没办啥过分的,又没犯法,您说的那个抓人什么的也不现实,拿什么枪啊。”
叶舒看看佟铁柱,不解的问道:“那你啥意思啊?你警察都解决不了的事,你找我有啥用啊。”
佟铁柱苦笑道:“对方都下战书了,而且还是以武馆的名义发出来的,说是讨个说法,这又不是什么公事,我也不能用警察的名义啊。应不应战都是我个人的事儿,不能公私不分啊。您是我师父,您说我该咋办啊,是接招,还是不接招啊?”
叶舒看了看佟铁柱,问道:“你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吗?”他自己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是两眼一抹黑,根本给不了什么建议啊。
佟铁柱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我和别人倒是私底下比试过,但都是我给别人下战书,去别的武馆挑战的,现在被人下战书,我倒是第一次遇见。”
“呵,整了半天这不是什么稀罕事啊?”叶舒长出了一口气,以为私下里比试属于斗殴性质,是违法的呢,现在听佟铁柱的意思不是违法的,不会影响徒弟的“仕途”,那还怕什么呀,豪气立刻就起来了,说道:“那你怕个什么呀,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迎战就是了,整得你就跟个大姑娘似的,装什么纯良。”
叶舒突然缓过了味儿,问道:“你说对方是女的?什么情况?女悍匪?还是女飞贼呀?你把人家打伤了,她还和你下战书,咋的,人家老公不让了,知道你是警察不敢和你玩狠的,改挑战比试了,你说你惹祸了,就是惹这祸了?你和那女的咋地没有啊?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