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少人比你更擅于伪装。你说什么话,什么表情,什么动作,一看就能看出来。自从你听到乌金刀你就开始不自然了,所以你后面的任何动作我都仔细观察了,哪句真,哪句假,我都有个分辨”
“呃……”李凤琴楞了,她没想到叶舒会竟然还懂得察言观色,但只是愣了一下后她便又恢复了一脸怒容,而且比刚才还厉害,“我骗你怎么了,你问我我就必须回答吗?你谁呀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真拿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跑我这儿耍威风,你耍的着么……”李凤琴噼里啪啦犹如倒豆子似的将也是数落了一通。
叶舒没想到李凤琴还有这泼妇的性质,这竟然和自己玩起了撒泼打诨,皱着眉头说道:“李凤琴,我今天是好言好语和你请教来的,但是自从我进到你店里你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还要我自废双手,你别过分,我不是来和你结怨的。我告诉你,我徒弟被乌金刀所伤,差点丢了性命,我必须为我徒弟讨个说法……”
李凤琴看了叶舒一眼,哼了一声说道:“你徒弟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被我伤的,你有能耐就自己想办法去,在我这儿使什么能耐。”
“如果是你打伤的,你以为我会和你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吗?”面对渐渐咄咄逼人的李凤琴,叶舒的眼睛眯了起来,眼中的光芒变得冰冷。
李凤琴神色一怔,往后靠了靠,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同样怒喝道:“那你爱找谁找谁去,我无可奉告,你买东西吗?不买就赶紧走,你没有质问我的权利,我也没告诉你的义务。你想威胁我吗?我告诉你,现在在法治社会,你老婆是警察,你也进过金鱼,更应该知道违法的后果,你给我走!”话不投机半句多,李凤琴又开始再次哄人。
“我没这个权利,你没这个义务……”叶舒念叨了一遍后突然笑了起来,抬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震的桌上的东西一通乱颤,也包括桌边的李凤琴,“我确实没有这个权利,但我再提醒你一点,我徒弟是警察,他是在办案的时候受伤的,说那人是谋杀也好,袭警也好,都是在犯罪。我是以私人身份来找你的,你不和我说可以,那直接让警察来找你吧,配合警察办案是你的义务吧。”
李凤琴一震慌神后很快就回复了正常,若有所思地问道:“你的徒弟是警察?”
“刑警。”叶舒纠正道,“我现在是以我徒弟师父的身份来和你打听,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你不说,我就找他们领导,让他们以他们的方式来找你了解情况,我看你是不是还这个态度,听说里面有什么老虎凳辣椒水,不知道会不会从你你这个索命门传人的嘴里问出点别的陈芝麻烂谷子来。”
李凤琴双手叉腰,冷笑着说道:“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在哪里都是这话,他们还想屈打成招了不成,我还就不相信他们不讲王法了,我在唐家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你这虚张声势的把戏还是别用了,丢人。”
“啧……”叶舒咋了咋舌没有说话,像是被李凤琴说中了一样。
看道叶舒不再言语,李凤琴面露不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