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白。因此,王轲才有了“何必沾染更多因果”的回答。
曹荀见师兄没有收徒的意思,便不再多说。心中自个盘算,学塾十六个小孩,莫若张东阳与朱九钰这二人,聪明而不狡诈,温润而不呆板,最合自己心性。
都说人活世间,总有缘分。因果,也有善因善果嘛。
张东阳这小子,家学深邃,自有其父打算。朱九钰这样的徒弟,是不能错过的,应当让其早修浩然正气,早证涅槃境。
曹荀打定主意,决定找个机会去朱九钰家里,如果朱家根脚清白的话,就把这徒弟给收了。
此刻夕阳西下,金色的黄昏,渐渐笼罩幽静的渔村。
锡丰村中有条老槐河,是孩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河不大,水很清,从锡丰山那边过来,蜿蜒流向怒海。河岸两边,长满茂密的芦苇,顽童抓鱼、捉迷藏,游个水,都很是惬意。
今天散学的吴靖,约了赵家两兄弟,就在此候着张东阳。因为张东阳回家,必须从这里路过。
“你们干嘛?”
张东阳看到三人拦着路,大喊了一声。
他心里虽然有数,但一个人不免有点心慌。其实他也知道,躲是躲不过去的,今天果然要干一架才行。
张东阳歪着头,眼睛盯着前面三人,心里不断给自己鼓气。输人不能输阵,咬紧牙关稳住,怎么样也得换回几拳才行,今天绝对不能白挨打。
他暗暗捏紧拳头,揣度着谁会先上来下手,自己又该如何挥拳,打对方哪里最吃痛?
张东阳心想,只要放倒一个,便能震慑其他两人,今天这场架,未必会输。
四人对峙了一会,张东阳擦掉鼻子上的汗珠,率先伸出小指头,向前勾了勾,装作恶狠狠地说:“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小爷我都接着。”
吴靖揉揉鼻子,阴笑着说:“老规矩,江湖事江湖了,打输打赢都不许告先生,告家长。若是谁说出去,就是拉稀不擦屁股的小狗。”
赵鸿则黑着脸,问:“村里又要祭拜土地公,这次你还当金童不?”
赵鹄对着他哥说:“理他当不当的,先打他一顿,看看他哪还敢去。”
说完也不等张东阳回话,就抡着王八拳,冲了上去,瞅准张东阳胸口,就是一拳。
没想张东阳已有防备,侧身一闪,赵鹄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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