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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深深地看了这低着头躬身领命的所谓族兄一眼,李承乾再一次闭上双眼,有些疲惫地挥挥手说道:“族兄,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去向父皇禀报。”
“百呜本是一孤儿,幸得遇见陛下被他收养,今又被委以重任,可是……”顿住脚步,李百鸣没有回头,仰着脑袋一字一顿地回答道:“秦王如果要反卑职可以跟随,但是如果殿下想动陛下,那除非卑职死。”
“滚。”冷冷地从口中吐出一个字,李承乾真的被自己魂穿到大唐第一个认识的人的话给弄笑了。
反?
自己不过就是想弄死李治,不就是想整死那个后来死掉了被尊为高宗的腹黑家伙。
反?
自己有必要吗?
自己又不是这具身体那个男女通吃的脑残原主。
反?
作为一个总揽朝中诸政事的诸王之首,除非自己吃错药才会去反李世民那个大唐皇帝爹。
虽说自己看自己这个大唐的父亲也蛮不顺眼的,可是奈何。
想着李世民对自己的好,李承乾知道自己不是畜牲,做不来那六亲不认的事。
“诺。”转身单膝跪地,望着像个混子一样躺在椅上闭着眼的曾经太子,李百鸣知道这个混不吝的殿下只是口硬心不硬。
…………
贞观十七年十二月?
李承乾习惯地抬手揉了揉鼻尖,心里很是明白今夜就是晋阳公主逝去的夜。
可自己……
揉着鼻尖,李承乾知道自己得决定了。
“殿下,晋阳公主她……”
“让陛下来求我。”任自己大腿上的伤口流着血,李承乾没有抬头。看也不,看闯进来禀报的婢女一眼。
春兰?
自己那正妃苏玥儿随嫁而来的婢婢女之一。
自己动过她吗?
没有。
快速的在脑海中翻腾了下,李承乾记得自己魂穿到大唐第一个被自己杀的婢女叫秋月,也是苏玥儿的贴身婢女。
“殿下,你……”咬着牙,春兰好像又看到曾经那个侈恩席宠的殿下。
“孤喝的不是茶,是酒,懂吗?”把玩着手中自己造出来的玻璃杯,李承乾解释了一句,可心里的火却怎么也拦不住的吼道:“本王就想做个人而已,可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