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今天是我生日，你不起来做蛋糕吗？”陆霆琛小声说了一句，抬手握住顾暖的手指，话语哽咽。

他错了，知道错了，能不能......别不爱他。

睡梦中，顾暖睡的很不踏实，转身蜷缩了下身子，用力想要抱紧自己。

胸口的手术伤口还有加压包扎，她微微动一下都疼的厉害。

“疼......”顾暖蹙了蹙眉，惨白的脸色在昏暗中轻轻呻吟。

陆霆琛心疼的厉害，明明她只要示弱一下自己都会心疼的要死。

为什么......为什么顾暖属于自己的时候，他从来都不知道珍惜。

“别碰......别碰我的孩子。”

“别碰！”

握着顾暖手的手指突然冰凉，陆霆琛呼吸有些急促的站了起来。

孩子......

程继舟说过，那个孩子，曾经是顾暖活着唯一的希望了。

可他却亲手扼杀了顾暖全部的希望。

转身跌跌撞撞的离开病房。

陆霆琛躲在吸烟区手指发麻的点了颗烟。

如果孩子还在......

顾暖会不会原谅自己？

倚靠在医院吸烟区的墙面上站了一夜。

陆霆琛不敢去想自己都对顾暖做了些什么。

“你不想活了？”

顾暖隔壁病房，程继舟拉着陆霆琛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

“你说，顾暖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陆霆琛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我要怎样才能让她原谅我。”

“早干嘛去了？”程继舟气乐了。“做人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可惜你在顾暖这里，别说后路，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陆霆琛沉默了。

也许程继舟说的对。

顾暖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怕瞒不住凌沐阳，早早让程继舟帮她办理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