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会儿看着了瞬间感觉心中的坚强不再有,迟来的疼痛感袭上心头,贺画捧着手,睁着水汽汪汪的大眼睛,苦着脸巴巴地看着王大娘。
此时她终于有点意识到,乡下的体力活和工厂的体力活似乎有点不大一样。
一个是魔法攻击,让人身心疲惫,一个是物理攻击,直接摧毁你的防御。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工作。
“行啦,你莫拔了,就把棉竿收拾收拾,敲敲泥,搞成一堆吧。”王大娘皱着眉,调整了贺画的工作内容。
旁边的萝卜头也跟着嘻嘻笑,让贺画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大娘,这些棉竿队里要拉回去么?”
“队里不要棉竿,只是现在时间差不多,这块地得清理出来要点豆子了,这些棉竿就放这儿,哪家缺柴自然会有人拉回去的。”
原来如此,她还有捡柴的长期任务要做呢,拉些棉竿回去岂不是正好?
等到下午再来上工时,贺画便带了两根竹竿,一捆绳子。手也被她用破布条绑了个严实,感觉又能试着拔上几颗了,但她并没有打算作这个死。到下了工,便用带来的材料做成滑竿,拖着一大捆棉竿回了家,棉竿不重,就是枝丫撑着,体积有些庞大,贺画从地里往回走,一路上赚足了回头率。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走后,小组长找到王大娘,记录今天上工的工分:“大娘,今天小贺知青表现得咋样,写几个工分合适?”
“三个工分吧。”王大娘叹口气说着。
“嗯?她偷懒啦?”正常成年男人是八到十个工分一天,女人一般六到八个工分,就半大的孩子三个工分,再小的是不给干活的。
“那倒没有,就娇气,干不了一会手上起了泡,只好让她归整归整,一天下来也就跟其他孩子差不多。”王大娘解释道:“这小贺知青懒倒不懒,看着就头脑灵活,不应当跟咱们一样是种地的人。”
老人家眼力多好,相处一天下来就差不多把贺画性格摸清楚了,这姑娘就娇气了点,心不坏,看着比她那个姐姐好多了。
虽然第一天干活,她的业务能力有问题,但干活的态度没问题,勤勤恳恳,开开心心……这个是或许存在的。
小组长想起看到的画面,心里默了默,还别说,正常人弄个棉竿回家基本上都是捆好了往背上一背,一次带不了太多,只能来回多跑几趟,谁会想到用一次弄那么多,还竹竿拖着走?
“行,那您就先带着干点活吧,城里来的,总要有个适应的时间。”不懒就行,小组长记好工分,合上小本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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