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他们这些在邮局工作的人,经常性会碰到领导将部分内部物资当做福利或者工资的一部分,直接摊派。大部分人没有这种需求,就希望能够折现。但他们这种小地方,也不咋富裕,乡下更是地广人稀,把爱好点亮在集邮上的人,那就更少了,今天竟然碰上一个,那不就逮着了么?
“整本多少钱?”
工作人员闻言眼睛一亮,拿手比了个八:“整本这个数,你要真心要,还能少点。”
再少能少到哪里去,总不能对价砍吧?就算对价砍,咱也买不起啊!贺画暗自吐槽,索性就直接开口了:
“哥,您看我是有这么多钱的人么?咱们实诚点好不!”
贺画拧着集邮册,找到七零年那一张,指着说:“这个往前的,您给看看多少钱。”
工作人员一看,嚯!这么粗暴的划分,到底识不识货呀?
心里没底,这些邮票也只是整个册子的三分之一多点,但年代越往前边自然价值更高一些,怎么定价还真是个问题。想了一会,他开口:“小姑娘好眼光,都把这册子上最好的挑走了。”
不管怎样先夸一波,也给自己创造机会抬抬价嘛!
然后他就看到了贺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呃,稍微有点尴尬,咳了一下,他开口道:“这些五十拿走,我还送你个集邮册子。”
贺画摇头:“不要册子,三十。”要册子干嘛?目标这么大,藏都不好藏。
到底没见过太多砍价名场面,工作人员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哪能便宜这么多。”
一番来来往往,最终以四十成交。贺画还想把之前挑的那些一起算上,奈何对方死活不同意,只好另外算钱。这些都是按面值算,不贵,加上好些个信封,才花了两块钱。
等寄好信,那边的周文简也才刚办好取包裹的手续,还在等着人从仓库给搬过来,贺画和他打了个招呼,先走了,时间紧迫,她还得先去供销社逛逛。
镇上的供销社,还比较宽敞,靠墙放了一排货架,前面摆着一排玻璃矮柜,售货员站在矮柜的后面,十来个人在挑选的货物。卖零星百货的人最多,其次是吃的,布料和成衣面前一个人都没有。吃的有花生瓜子,油炸猫耳朵之类的常见糕点零食,贺画不咋感兴趣,比这些高级的糕点她都会一些,只是没有材料而已。零星百货她不缺,于是径直走到成衣鞋袜那片,指着一双黑胶雨靴问道:“同志,胶鞋有没有我能穿的?”
大概是真没人有些无聊,售货员态度还不错:“你穿多大鞋?抬脚我看看。”
贺画抬脚,脚上一双稍微有点跟的绑带皮鞋,是大伯母给她定做的生日礼物。样式是她自己选的。雨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