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觉得站在桌子上气势上还不够,手下活计立刻在桌上又加条凳子。金镶玉坐凳子上翘起二郎腿,“不愿意啊,你一百八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不行!”
“反了你!”
“你敢!”
陆小川大怒,上去就要教训这不懂事的婆娘。金镶玉也不甘示弱,手指差点都怼到他鼻子上了!两人大眼瞪小眼,周围活计和东厂番子更是差点拔刀相向。
贾廷连忙按住手下。他们是来追捕周淮安的,现在还不益和一个女人置气,而节外生枝。等干完了活,回京一个条子发到边关,转眼间就能让她客栈夷为平地,何必现在争一时长短。
想到这,贾廷突然笑了,主动解释道:“我们是做生意的,钱我们不在乎,最要紧的是住的要舒服。”.
金镶玉却得理不饶人:“我也是做生意的,前我也不在乎!你们这么一来就把姑奶奶这弄得稀烂。你说怎么办啊?”
贾亭摘下帽子,漫不经心的摸着帽檐,淡淡道:“那你算算一共损失了多少,我照价三倍赔给你。”
金镶玉一听起了警觉,行脚商人哪来这么大底气。不是猛龙不过江,这群人不好惹,说不定他们就是黑石要打劫的目标!那小白脸付钱的时候可说了,一切如常不许出现半点异样,若是坏了买卖,叫他们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金镶玉突然没了底气,尴尬的搓搓脖子,过了半天才蚊子似的细声道:“上房嘛,还有一间喽!”说完便灰溜溜的跳下桌子。
瞧这样子,指着这家黑店和东厂火并是不可能了。邱莫言略带失望的掩上门:“风雨这么大,看来走不了了。”
其实他们现在完全可以跳窗逃出客栈,外面暴雨倾盆听不清马蹄响动,东厂的人难以察觉。但外面风雨实在太大,淋病了倒是小事,关键是乌云盖顶伸手不见五指难辨方向,风雨交加说不定队伍走散了都不知道。
周淮安左右权衡一番,最后不得不决定:“等雨停!”
黄梅时节的雨水总是下个没完没了,一直到第二天大清早雨势依旧不减。周淮安等人皆是一夜未睡,下楼吃东西的时候却发现客栈的氛围诡异的很。
只见江生一人打着哈欠坐在角落里,无聊的吃着早点。而周围二十几个东厂高手虽然坐成一圈将其围在中央,但却没一个敢凑近,都把桌子挪的老远中间留出一大片空场。
江生无聊的把筷子在盘子里点来点去,一会戳戳酱肘子,一会扒拉下清蒸鱼,满满一大桌子菜却没见他吃几口。瞧见周淮安他们出来了,江生突然来了精神,笑着招呼道:“快下来!有好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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