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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瑾瑜检查过,轻轻捏了捏,唐柔吃痛想收回脚,他便轻轻放下了:“应该没伤到骨头。”
“嗯,只是有点疼。”唐柔说。
“我去给你拿药酒,你别乱动。”厉瑾瑜起身往外走,他始终低着头,唐柔看不清他的神色,分不清他这份温柔是给她的,还是给唐念的。
不一会儿,厉瑾瑜拎着医药箱回来。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他熟稔的将药酒倒在手上,为唐柔推拿。
唐柔吃痛,下意识想抽回脚,却没想到这次厉瑾瑜握得紧,她竟没成功。
“别动。”厉瑾瑜单膝跪在她身前,没有抬头,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
他温热的手将发凉的药酒推开,力道适中的按压在唐柔红肿的脚踝处。
他明明可以不做这些。
望着厉瑾瑜头顶的发旋,唐柔的心跳莫名快了许多。她压着心底的羞赧,咬唇道:“还让医生来吧。”
“他们已经休息了。”
唐柔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是晚上10点,小声问:“是太晚了,不好去打扰了吗?”
厉瑾瑜抬起头:“你是嫌我推拿得不好吗?”
唐柔连连摇头:“不是,你很好……”顿了顿她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补充道,“手法很好。”
“人就不好么?”厉瑾瑜漫不经心的问。
“都很好。”唐柔没想到他还有这么较真的一面,忍不住笑了笑。
瞧着她与唐念一模一样的神情,厉瑾瑜怔了怔,低下头去。
“知道就好。”他闷闷说了声,收起烦乱的心绪,倒了些药酒继续推拿。
脚踝处的疼痛逐渐缓解,唐柔忽然就明白唐念为什么拼着名声不要,也要坚持为厉瑾瑜生下孩子。
这个男人温柔起来,真的很容易让人沉沦。
一直到唐柔的脚踝大体恢复原样,厉瑾瑜才收回手:“明天应该就好了。”
唐柔谢过他,厉瑾瑜神色如常,拿了睡衣想去客房睡,却没想到卧室门被人反锁住了。
厉瑾瑜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回头问唐柔:“白天有人动过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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