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瑾瑜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衣帽间出来，手中还拎着个小行李箱。

唐柔诧异：“你要出门？”

“嗯。”厉瑾瑜瞥见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不自然地挪开。

唐柔觉得他好像在躲自己，犹豫片刻，试探性的问：“是出差吗？可不可以等琰琰生日过后再去？”

厉瑾瑜沉默。

唐柔看他情绪低落，知道自己没分量让厉瑾瑜改变主意，乖巧道：“那你忙吧，我陪琰琰就好。”

厉瑾瑜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只吐出来两个字：“谢谢。”

厉瑾瑜的工作安排向来提前半年就安排好了，助理齐越会按时提醒他。除非中途出了什么变故，或者是厉瑾瑜有什么不想让齐越插手的私事，才会像今天这样突然。

他不想说，唐柔便也没问：“路上小心。”

厉瑾瑜微微颔首，眼神留恋的在唐柔脸上停留了会儿，扭头离开。

夜色下，银色的法拉利驶出静谧的庄院，消失在远方。

厉瑾瑜离开时的眼神太过悲伤，让唐柔的心情也跟着低落起来。她站在阳台上，保持着目送厉瑾瑜离开的姿势好一会儿，才低头给人偶上色。

……

第二天一早，唐柔下厨给厉琰做了一碗福康长寿面。

小家伙非常给面子的吃完，好奇地问：“为什么只有我有面面吃？”

“因为今天是琰琰的生日呀。”唐柔把藏在身后的礼盒拿出来，“生日快乐！”

厉琰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亮光，一眼就认出里面的两个人偶原型：“哇哦，是我和爸爸吗？”

唐柔点点头。

“为什么没有你呀？”厉琰不解的问。

因为她无法融入这个家庭。

唐柔面色尴尬，转移话题：“琰琰喜欢阿姨的礼物吗？”

厉琰点点头，一手拿着一个人偶，眼中满是欢喜。

人偶是按着老夫人大寿那日，厉瑾瑜和厉琰穿的父子西装做的。唐柔还用剩余的黏土做了一套小桌椅，方便厉琰玩过家家。

姜姨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称赞：“唐小姐的手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