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上写着一串红色小字,令唐柔心惊。
那居然是她的阴历生辰。
娃娃身上的布料看起来很旧了,部分地方还有磨损,绝不是这一两个月做成的。
这玩意儿十有八九是俞迎蕾掉的,而且至少做了有两三年。
可唐柔认识俞迎蕾不到两个月,俞迎蕾就是恨她,要做娃娃诅咒她,也该是个新娃娃。
忽然,唐柔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俞迎蕾时,俞迎蕾惊恐地望着她,大喊有鬼。
难道……
俞迎蕾把她认成了已故的唐念?
这上面的生辰其实是唐念的生辰?
可有关唐念的事,厉瑾瑜连老夫人都不说,会告诉俞迎蕾吗?
唐柔百思不得其解,琢磨俞迎蕾是从清虚观出来的,牵着厉琰走进去。
正殿门口有为人解签的道长,年纪不大,约摸二十来岁。
唐柔拿着布娃娃过去:“道长,这是我在门口捡到的,应该是刚刚离开那位姑娘掉的。”
道长看见诅咒娃娃,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她怎么还乱丢?”
“这娃娃有什么用吗?”唐柔问。
道长见她面向和蔼,解释道:“娃娃身上写着谁得生辰,就成了谁的替身。这是一种阴毒的诅咒手法,你看这些针,都扎在娃娃的五脏六腑上。这些要害被封,灵魂就无法转世。你再看这个娃娃的五官,它没有耳朵、眼睛被挖,脸被利刃划得面目全非,就是想娃娃代表的那个人死后无法像阎王爷告状、也无法与亲人相认。这人太狠毒了!”
唐柔听出关键点:“您的意思是,被诅咒的人已经死了?”
道长点点头:“若是活人,诅咒娃娃身前的生辰八字就用黑墨写。若是已死之人,便用朱砂写。朱砂驱邪,能防止被诅咒的人感应到诅咒娃娃,前来寻仇。”
唐柔一阵心惊:“那她拿着娃娃来干什么?”
道长哼了一声:“想让我们做法让娃娃代表的人魂飞魄散。我们是正经修道之人,才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姑娘你要是愿意,就请把娃娃交与贫道超度吧。”
唐柔心底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她没有直接把娃娃交给道长,而是请道长把娃娃身上的针都拔除后,约定一个星期后再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