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叙旧的名头。
厉瑾瑜并不在意这些人,他们要是脑子没被驴踢,就不会放弃他,转投厉远明。
他比较在意的是安君墨的意思。
安氏国际的资金与规模足以和厉氏抗衡,安君墨想染指北方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旦他想扶持厉远明做傀儡,侵占北方市场,那才比较棘手。
厉瑾瑜敷衍完几个上来与他打招呼的老总,望向了坐在主位旁的安君墨:“安总怎么来北方了?也不怕冻死?”
“大夏天的怎么冻得死人?厉总你傻了吗?”安君墨毫不留情地反问。
“那怎么去年夏天我请你来北方考察,你说怕冻死呢?”厉瑾瑜问。
安君墨打死不认自己说过这话:“有这回事吗?去年夏天我陪老婆孩子去度假了,不记得跟你有约。”
眼看屋内气氛焦灼,厉瑾瑜与安君墨哪个都不好得罪,王总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转移话题:“说起安小公子,我见过一回,那真是可爱。安总教儿有方,让人羡慕。”
一群人纷纷附和。
看在儿子的份上,安君墨没再跟厉瑾瑜互呛。
周思诗这次回厉家被整得灰头土脸,与她想象中的贵太太生活完全不同,早就积攒了一肚子的火。
她灵机一动,假意帮厉瑾瑜说话:“我们瑾瑜的儿子也很乖、很可爱的。”
屋内融洽的气氛微微一滞。
在场谁不知道厉瑾瑜年纪轻轻就带回来了一个生母不详的私生子,平时大家都很有眼力劲地不提这事,周思诗偏偏趁这个时候提出来,摆明了是想借安君墨的脚踩厉瑾瑜。
厉瑾瑜只当没听出她的画外音,不咸不淡地反问:“知道他乖,所以你才欺负他么?”
周思诗面色尴尬:“我哪有……”
厉瑾瑜斜睨她,周思诗顿时不敢再狡辩,心虚地低下头去。
安君墨来了兴致:“说起来我也好奇孩子的生母是谁,今天你爸也在,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你管得可真宽。”厉瑾瑜冷冷道。
安君墨义正言辞:“你儿子难道不好奇这事吗?”
厉瑾瑜幽幽道:“他现在不正在问么?”
被厉瑾瑜喊作儿子的安君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