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既然提前关照过要对稻香村的包厢格外上心,上菜前服务员更会仔细检查菜品。即使真的上面有头发,也绝对不会端上桌。
更何况厉瑾瑜去“敬酒”时见过这道菜,当时上面可是干干净净没有头发的。
厉瑾瑜一眼就看穿周思诗想逃单的念头,不咸不淡道:“拿个密封袋把这根头发收起来,送去做鉴定。要是酒店人员的头发,这顿免单。但要是查出来是你的头发,你怎么说?”
周思诗浑身一颤。
厉瑾瑜的语气明明很平静,却让她如坠深渊。
周思诗的心因为恐惧而迅速跳动,她忍着声音中的颤抖道:“不用这么麻烦吧……鉴定费也要好多钱呢……”
“我可以先垫付,如果头发是酒店人员的,不仅给你免单,鉴定费也全部由我承担。但如果头发是你的呢?”厉瑾瑜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头发就是周思诗的,她自导自演这出戏想免单。
可她没想到会撞上厉瑾瑜,更想不到厉瑾瑜宁愿多出一笔鉴定费,也要查清这事。
周思诗后悔刚刚没拔厉远明的头发,她想不出办法,只能避重就轻道:“这……鉴定费好多钱呢,不划算……”
厉瑾瑜油盐不进:“能查出个是非黑白就不亏。”
有他在,周思诗知道免单是不可能的,只能假意退步:“那算了吧,大不了我不跟你们计较这事。”
她把手里的澳龙往柜台上一放,假意伤心地抹着眼泪要走。
琰琰好心提醒她:“你忘记付钱啦。”
周思诗的身子一僵,被迫转身道:“钱在远明那里,我去取。”
“那你最好快点,别拖到酒店的人上门去找你们。”厉瑾瑜冷声提醒。
唐柔觉得有些事现在说清楚比较好,不然等他们一走,酒店里没人能镇住周思诗,她说不定又要闹起来:“所以周阿姨现在应该付多少钱?”
经理拿着账单:“扣除这盘澳龙,再打八八折的话,是……”
厉瑾瑜打断他:“凭什么给她打折?”
周思诗惊骇:“瑾瑜,吃饭的可是你爸爸!外人都给打折,难道你连他的养老钱都不放过?”
唐柔不喜欢周思诗这样颠倒黑白,给别人乱扣罪名:“厉叔叔的养老钱都是瑾瑜在给,你别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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