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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好不容易带着琰琰在冰场滑了一圈，回到入口处。看到唐柔的模样，笑着道：“不愧是母子，两个人僵在原地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琰琰满足了：“柔柔刚刚还笑话我……你自己也一样嘛哈哈哈……”

唐柔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谁也能想到换上旱冰鞋后，变化会这么大。

厉瑾瑜不许儿子欺负媳妇，对琰琰道：“要不你们两个来场比赛，看谁先学会？”

琰琰有点怕，但转念想想万一自己赢了，又忍不住自豪，点头同意了：“好。”

“别让他摔着。”厉瑾瑜嘱咐了教练一声，趁着他和琰琰背对自己，亲了一口还在原地徘徊但始终无法前进的唐柔，“咱们得加油了，不然回头得被儿子笑话。”

学溜-冰的过程是痛苦的。

唐柔怕摔，总是不敢大胆迈出步子。哪怕厉瑾瑜拉她的手在冰场里滑，唐柔也害怕得不敢松开围栏的扶手。

反倒是琰琰，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一开始的恐惧克服之后，倒是慢慢敢松开教练的手，一个人在冰场中缓步滑行。

厉瑾瑜看见，忍不住鼓励唐柔：“别怕，你看琰琰都会了。”

唐柔也不想怕，但总是一动就觉得要摔下去。

“再来一次，控制住身体重心就行。”厉瑾瑜耐心地教她，握着唐柔的手慢慢后退，引着她往前走去。

厉瑾瑜是个很好的老师，唐柔放下一开始的恐惧后，也和琰琰一样敢开始往前滑去。

厉瑾瑜给予鼓励的眼神：“不错，再来。记住身体重心前移，脚也要前移，调整好自己的全身。”

唐柔其实不大明白厉瑾瑜的话，但不知道怎么了，和他保持开一段距离后，自己慢慢踢着溜-冰鞋往前滑去，身体仿佛有本能的记忆，竟然没有摔倒，稳稳当当从厉瑾瑜身边滑过去了。

厉瑾瑜怔了一瞬。

唐柔这样，像极了当初他教唐念的时候。

唐念也是一开始死活不愿意松手，一旦松开手，很快便能稳住身子。

两人甚至连稳住身子时高抬双手保持平衡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这一点琰琰也遗传到了。

唯一不同的是，唐柔不像是初学者，倒像是好多年没有再溜-冰的复建人员。

厉瑾瑜心底的那个念头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