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今天直播时她心急,推广了好几次,把银行卡里所剩无几的积蓄都给花了出去。
她马上吃饭都成问题了,可怎么办?
难道又要去餐厅端盘子?
周盼涌起生理性的厌恶。
她给唐琦打电话,但唐琦早就拉黑了她。无意间,她又看到和昨晚那人的聊天记录。
卖什么不是卖……
周盼脑海中响起他昨晚说过的话,想了想,谨慎地登录上AD直播平台,找到了昨晚男人提到过的几个知名主播。
这些主播的名字看起来很正经,但一进直播间,周盼看呆了。
什么钢管舞、脱衣舞都是小儿科,这里的人玩得更加露骨。
AD是个新兴平台,管理不如唐柔签约的那家松奇直播,为了引流,AD甚至默许了这些擦边球行为。
正当视频中的人即将把最后一件衣衫脱下时,画面一黑,上面弹出一个对话框“以下内容需付费观看”。
付一次就是一百块钱。
刚刚直播间有近万人观看,就算只有1%的人付费,也有一万块钱!
周盼心动了。
男人说的是,隔着网线,她也的确吃不了亏。
保险起见,周盼忍痛付了一百块钱,进入付费直播间打探情况。
直播内容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里头也有上千人观看,光门票收入就得有十多万,更别提赠送的礼物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周盼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她给昨晚的男人打去电话。
……
……
周盼好几天没来上班,唐柔觉得她应该是自信心受了打击,清楚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了。
她让人事部打电话去问问周盼什么时候来办离职手续。
没一会儿,人事主管苦着脸过来:“唐总,她让我滚,拽得跟二五百万似的,她是不是中彩票了啊?”
唐柔有些意外周盼的态度,这样子不知道是找到新的出路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