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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会不会嘛！”小家伙可严肃了，就是配合着婴儿肥的脸蛋，有种说不出的反差萌。

水声停止，厉瑾瑜的心一紧，抱起儿子往外走，尽可能让自己往好的一面去思考：“柔柔让你问的？”

小家伙摇摇头：“我自己问的。”

厉瑾瑜心间划过一道失落。

他迟迟不出声，琰琰不满而焦急地催促，“你说嘛……我不喜欢别人哦，我只认柔柔的！”

厉瑾瑜哑然。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只是儿子撒娇。

想起唐柔，厉瑾瑜眸中带笑，声音很轻，但神态认真：“那就她。”

琰琰担忧的小脸一下子绽出笑颜。

“这下该放心了？”厉瑾瑜问。

琰琰点点头，又突然想到什么，更加用力地摇头，奶声奶气地说：“要立字据。”

厉瑾瑜失笑：“你哪学的这些？”

“电视上都是这样的，你等着，我去拿笔。”琰琰哒哒哒跑去自己的房间，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练字的铅笔和作业本递给厉瑾瑜。

厉瑾瑜有些写不出来，没有接：“你不相信爸爸吗？”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琰琰一板一眼地说。

“爸爸真想要骗你的话，写字据也没用。”厉瑾瑜要脸，万一写了这玩意儿，被老夫人或其他人看见，指不定得被他们嘲笑成什么样。

那他可就丢死人了。

琰琰不给他糊弄的机会，有理有据地反驳：“那爸爸要是说话算话，写个字据也没有什么嘛。”

厉瑾瑜还是觉得太羞耻了。

琰琰举着纸笔，迟迟没见厉瑾瑜接过去，有些不高兴，抓住他的手撒娇：“爸爸。”

厉瑾瑜不为所动：“爸爸已经答应你了，没必要写字据。”

“有的。”琰琰焦急地跳起来喊，“你要是不写，我就告诉柔柔。”

告诉唐柔虽然他愿意娶她，但是他不愿意写字据做证据？

依唐柔的性子，这反而更容易让她胡思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