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不只是银子的问题,就算有了银子续命,我爹也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拖也要拖到我考中秀才后,不过是我的心愿,但能不能实现,得看老天爷肯不肯怜悯我们一家。这些年,老天爷从来没对我好过,我又怎么敢奢望,这次它就会对我好?那一旦我爹……我立马就得守孝,得再等三年,我等不起,我们全家都等不起,巍表弟真的不要再说了!”
他真的宁死也不想向谢令昭借银子,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来就不是朋友,哪来的通财之义?
尤其在知道了巍表弟竟是女儿身,又看出了谢令昭懵懂而不自知的心意后,他就更不可能与谢令昭成为朋友,而注定只会成为敌人了。
虽然谢令昭生来富贵,生来就拥有他可能穷自己一生,都求不来的种种好东西,他也从来没自卑,没觉得自己就比他差过,甚至还颇有些看不上谢令昭。
他除了会投胎,还会什么,还有什么本事?
要不是生在谢家,要不是生来就拥有一切,就谢令昭这样惹人厌恶的人,早被人打死、或是饿死几百次了!
可当自己的亲爹病入膏肓,随时性命不保,自家却家徒四壁,根本拿不出银子来为他医治;自己也什么办法都没有,怎么都弄不来银子,亦连想卖房卖地都没的卖时,李澈终究还是自卑自艾,怨天尤人了。
为什么老天爷要对他这么残忍,什么苦难都砸到他头上,不把他逼死了绝不罢休;
谢令昭却生来就拥有一切,巍表弟和阿昌要什么他就能给什么,每次他们需要帮忙时,他都能轻而易举的替他们解决麻烦,而自己却连仅仅只是与他们站到一起的时间都没有?
他真的不愿妒忌谢令昭,也一直强迫自己不去妒忌他,不妒忌他的富贵,不妒忌他的无忧无惧,肆无忌惮,不妒忌他与巍表弟一日比一日亲密的关系。
但这次,他真的忍不住妒忌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过要抛下自尊,含羞忍辱去向谢令昭借银子的。
只要能让他爹多活一些时日,只要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专心念几个月书,不耽误明年的县试府试和院试,自尊算得了什么?
便是胯下之辱,他一样能忍!
可就算银子的事解决了,谁又能保证他爹就一定能活到他考完了之后?哪个大夫都不敢保证,他们母子三人心里也是一点底都没有,其实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那样一来,他便立时要守孝,必然也要错过明年的县试,只能三年后再战,自家哪还有那个银子供他再来三年?
三年的时间,也足够这世间许多的事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他不就机缘巧合发现了巍表弟竟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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