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人。
刘墨想找人打听一下前路如何,却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那些人的神色,雷小闪现在回忆起来,也不知该如何表达,绝望?似乎又不对,绝望中又像带着期望?也不是很准确,或者该说期望中带着绝望。
明知家园已毁,不复存在,但是在看到天桥之情境时,他们还是想要回去,回去之后,又能如何?
雷小闪暗自叹了口气,她看向刘墨王金屋等人,将这句话问了出来,“若不上,回去之后又该如何?”
“上去吧!这一路经历的奇事难道还少了?不都闯了过来?”
半晌,刘墨下定决心道,他又看向彭虎和木甲,“你们若是不想上,不勉强!”
“少爷去哪儿,小的就去哪儿,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彭虎一如既往的憨愣愣的回答道。
“这或许并不比上刀山下火海要轻松!”刘墨笑着道。
木甲朝刘墨行礼,“少爷不必多说,小的二人誓要誓死追随少爷!”
“李婶子,苏老先生,你们呢?”
雷小闪没有问谢宝盖和王金屋,这二人肯定是要上去的,他们三个得一起。
李婶子淡淡道:“活了这把年纪,本来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黄土埋到脖子之前还能有这番奇异的经历,即便今日死在这天桥之上,坠入茕海之中,也不枉此生了!”
“是啊,李姐姐之豁达正是在下要学习之处,我亦想要领略这地面之上的风光,雀飞,你愿意和祖父一起登高而望远吗?”
苏毕笑问着孙子,苏雀飞大声回道:“愿意!”
旁边有人朝他们这边看来,神色中有不解,更有震惊,雷小闪觉得他们大概是在想着这一群人莫不是一群疯子吧?
天桥乃是一座拱桥形状,桥身最下端虽然与茕海岸边尚有一丈左右的距离,但是若是想要上去,即便没有武艺在身的人,只要有那上去意图,脚往桥身之下的虚空一抬,下一刻,整个人便立在了天桥之上,而后便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直到走到拱桥的最高点。
至于拱桥的另一端,则是下方之人看不到的,那才是符合常理的,隐藏在云山雾海之中。
刘墨打头,王金屋第二,后面跟着雷小闪谢宝盖李婶子苏毕祖孙,彭虎倒数第二,木甲殿后。
一行九人有序而又镇定的上了天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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