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影子,于是我问着道:“玲儿呢?”
“诶?不知道啊。一大早就没见到。”,李易道。
在搭建着成婚典礼台的婉儿,看向了他们,接着又看向了我,笑着道:“柳堂,你去玲儿房间看看吧。我们女孩的心思我最清楚不过了。”
“好。”,我道。
我说完,便走去了玲儿的屋,这改动后的屋子分成了几个房间。昨日,春雷提醒了我,说新婚的前一天,我和玲儿不能睡在一块儿。这才玲儿就调了个位置。
“玲儿。”,我喊着道。
此时正在铜镜前整理容貌的玲儿,听到后,喊道:“柳堂哥!我在这儿!”
听到玲儿的声音后,我推开了门进去,道:“玲儿,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玲儿转了头过来,现在的容貌比以前更漂亮了,都让我有些不认识了,转过来后瞧了瞧玲儿,她的肌肤胜如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柳堂哥,你看今日的我好看嘛?”,玲儿那小嘴动着道。
“好看!好看!太好看!这简直就是大明的第一美人啊。”,我称赞道。
玲儿听到我这样的称赞后,便从椅子上起了身,朝着我走来了,右手的四根手指关了起来,直留下根食指,立得很直,放在了我嘴边,说道:“柳堂哥,这话不能这么说。你这样说我,以后我还怎么生活啊?”
我看向了玲儿的手,再看向了婉儿的两双水灵灵的眼睛,还从她的手指里闻到了一股清香。然后问道:“怎么不能说?我的玲儿长得这么美,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们管不着。”
玲儿听后心里满是开心,面部在嬉笑着,还露出了双洁白的牙齿,谁见了都心动。脸颊又迅速变得红晕起来,看来我的玲儿经不住夸啊。
“玲儿,你头上是不是还少了样东西啊?”,我憋笑着道。
玲儿朝铜镜走上前了几步,什么也没发现出来,然后疑问的道:“柳堂哥,没少啊。该弄的我已经弄好了。”
看向了玲儿的那头饰和面貌,都忍不住想上去捏一捏那红晕的脸蛋儿,又看了看,还是不舍得,怕把她捏坏了。这时我看向了玲儿的发簪道:“你头上的木簪子是不是该换换了?”
玲儿摸了摸头发上的发簪,道:“柳堂哥,不好看吗?”
我回着道:“没有,不是不好看。只是今日我们的成婚之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