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这个阮大钺了,一个下官在他面前求着左光斗升官,这对于他来说属实不爽,便朝着在左光斗前的阮大钺说道:“阮大人,这你就不必求了,一个像你这样的下关,看着品行都不顺眼,这官我也同意不升,你就出去吧,别妨碍我们的公务。”
阮大钺还在恳求着,而左光斗坐在椅子上不说话,认真的整理着公务,也没看阮大钺一眼,然后听到阮大钺还在恳求,便道:“魏大人都同意这件事,你就走吧。”
魏大中走上了前,推着阮大钺,道:“阮大人,你怎么这么啰嗦,左大人都说了,你也不可能升官的。”,直到推到门外后。
阮大钺这下真的生气了,不仅官还升不起,连魏大中也这么看扁他,他气着拿起了靠在墙壁上的伞,然后转身走去了,这一走比之前那走法有些不同了,这走的力比之前来的时候还要大,步子也更快了,脸上满脸的都是怒气。
他走了过去,明显是去报复去了,左光斗同魏大中同是东林党人,同东林党的他却这样被已经党的人看低,他看来是去找东林党的死党阉党了。
阮大钺撑着油纸伞朝傅櫆的工作地走去了,到屋檐下后,他又再一次关上了伞,走了进去。见傅櫆正坐在把椅子上看着什么东西,便不能打扰,他心里想着若是打扰到他了,自己恐怕连他都得醉了,只好小声的坐在一椅子上,直等到傅櫆察觉到他。
不知等了多久,櫆察看书后感到眼睛有些麻木了,这才放下的书籍,眨了眨下眼睛,直到看到了东张西望的阮大钺。
“你是?”,櫆察问道。
阮大钺听到声后,站了起来,行了个礼道:“下官是阮大钺,有几件事儿前来找櫆大人。”
“哦”,櫆察回了个声,又接着道:“何事啊?”
阮大钺把那薄礼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道:“这是点薄礼和点儿银子,还望櫆察笑纳。下官确有要事,不知櫆大人能否帮帮下官。”
櫆察看向了桌子上了薄礼,笑着道:“阮大人不必这般客气,虽说我们俩是死对头,但这礼嘛,看在你那么有诚意,本官就收了。既然礼都收了,阮大人尽管说,无妨。无妨。”
听到櫆察能为自己做主了,他便有些喜悦了起来,但也不能太暴露,他表现出了副可伶的样,道:“櫆大人,您可帮帮下官啊!刚刚下官正想要找左大人谈个升官,确被魏大中把这是搅和了。这才想让櫆大人替下官出个面奏魏大中和汪文言一本。”
櫆察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道:“你这忙到是可帮,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为何还要奏汪文言啊?”
“回櫆大人,下官这人愚钝这才有了那么多死对头,且汪文言也是下官的仇人。不知櫆大人能否帮下官啊?”,阮大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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